那斯雨跟着曹大姐,一路晃悠着就朝着五星机械厂的包装车间走去。这包装车间啊,全是临时工,每天的活儿呢,就是给那些机械配件和零件做个出厂包装,就跟给娃娃穿衣服似的。
虽说这些临时工每个月工资就可怜巴巴的24块5,但那斯雨心里头美啊,为啥呢?因为她终于从那个沉闷又无聊的家里头逃出来啦,就跟鸟儿飞出了笼子,别提多舒坦了。
这家红星机械厂呢,是个集体企业,专门给京城的国营汽车厂生产配件。这不嘛,最近厂里刚进口了一台精密步进冲床,打算给京城那家国营汽车厂生产中央门锁。
嘿,你说这事儿闹得!调试这台精密冲床的时候,外贸局配的那个德语翻译,也不知道咋想的,非得离德国专家那么近,结果头发被转动的皮带“嗖”地一下给拉进去了,伤得那叫一个惨啊!
厂领导、车间技术员还有师傅们,呼啦一下全围过来了,闹哄哄地抢救这位翻译员。
这包装车间的临时工基本都是妇女,你也知道,妇女们天生就爱凑热闹,看到冲压车间里乱成一团,一个个跟约好了似的,慢吞吞地都跑过去围观。
那斯雨也被同事拉去看热闹,就瞧见那位外贸局派来的德语翻译被抬上了救护车。
可众人的围观压根就没散,大家就看到德国的工程师在那儿哇哇大叫,厂领导和师傅们呢,一个个睁大眼睛,傻乎乎地看着这位德国工程师,跟看外星人似的,完全不知道他在喊啥。
厂部领导、技术员还有师傅们听到德国工程师大声呼叫,还以为出啥大事儿了,呼啦啦地又往他身边围。
这下可好,德国工程师更激动了,差点跳起来,双手在空中乱舞,对着周边的人群暴跳如雷,就跟个火药桶似的。
厂领导、技术科的人还有师傅们,一个个都懵圈了,完全搞不懂咋回事儿。
这时候,那斯雨慢悠悠地走上前,轻轻拍了拍包装车间主任的肩膀,说:
“主任呐,德国工程师说你们别围那么近,危险着呢,这儿有电器和设备,容易出事故。”
包装车间主任一听,麻溜地跑到厂领导那儿,把这话一说。
厂部领导和车间主任一听,顿时就跟见了鬼似的,转过头来直勾勾地看着那斯雨。
“啊!你咋还懂德语呢?”
负责生产的副厂长也转过头,好奇地问。
那斯雨轻描淡写地说:
“我懂一些。”
副厂长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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