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长耀气不过,抢过关林手里的烧火棍子,扔在他脚下。
“长耀,你二哥我尽力了,现在是真他妈的血招儿没有,无计可施。”
关林坐在炕沿上,抱着脑袋,无可奈何的神情。
“二哥,你还是没尽心尽力,在这些屯子里,你认识的人里。
不可能没有想进老关家大门的女人。
只要你动了心思,玉田就不能娶傻媳妇儿。”
张长耀扔下两句提醒的话,转身就走。
岂不知这两句话,最后却成了关玉田的催命符。
“三叔,你说的对,就是我爹没想办法。”
张长耀推门出去,门口偷听的关玉田竖着大拇指夸奖他说的对。
张长耀拍拍关玉田的肩膀,指着屋子里,让他进屋去给他爹赔不是。
关玉田低着头,听话的进屋去,还没走到关林跟前儿就“扑通”跪下。
张长耀在窗户外看见关玉田这样,摇了摇头,叹了一口气,牵着毛驴车回家去。
“五妮,你手咋了?”
张长耀卸了车,给驴填了草,进屋就发现杨五妮不对劲儿。
只见她举着双手躺着,疼的额头上直冒汗。
“张长耀,我在手上抹了点大酱,寻思把伤口糊住就能好。
哪成想这玩儿楞沙挺,钻心剜骨的疼。”
杨五妮听见是张长耀回来,就用胳膊肘拄着炕席爬起来。
把白天抢镰刀割坏的手,举起来给张长耀看。
“杨五妮,你傻憨啊?烫伤用大酱抹还行,哪有割坏也上大酱的?”
张长耀转身往屋外跑,朝着屯子里的张兽医家去。
张兽医家已经睡觉,被张长耀的敲门声惊醒。
“谁呀?”张兽医扯着浑厚的嗓音问道。
“张叔,我媳妇儿手用镰刀割坏了,想买点儿药。”
张长耀把脑袋贴近外屋门,一个字一个字的说,怕张兽医听不明白。
“进来吧,咋不早点来呢?”
张兽医,矮胖,平头,肿眼泡,大嘴,一脸赘肉。
揉着被眵目糊粘住的眼睛,把门插打开,放张长耀进屋。
“张叔,我媳妇儿把伤口用大酱糊上了,疼的直掉眼泪。”
张长耀带着哭腔,手足无措的站在张兽医身前看着他。
“长耀,你这媳妇儿厉害啊?伤口上抹大酱,那不和伤口撒盐一个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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