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里什么都没有,只有她一个人。
小长宁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官服被换掉了,穿了一身粗布衣裳。
短铳不见了,长铳不见了,腰间的荷包也不见了。
那些人把她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搜走了。
她咬了咬牙。
那是她娘亲亲手给她绣的荷包,里面有她攒了十年的私房钱,有裴时安给她求的平安符,有顾宴池送她的一枚墨玉扳指,有萧绝给她的一缕红绳。
全没了。
小长宁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怒火,开始思考。
抓她的人训练有素,目标明确,先是刺杀新帝,失败后又转而掳她。
他们不但知道她的身份,还知道她会造火铳。
猜得没错的话,他们应该是大祁的探子。
而且能从大祁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大昭,还知道春猎的时间地点,在京城肯定有内应。
必须想办法逃出去!
马车忽然停下。
一道身影钻进马车。
长宁闭上眼,继续装晕。
脚步声很轻,在她面前停下,那人蹲下来,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。
手指微凉,带着薄茧。
“大昭的长宁公主?”
声音不大,听着约莫十五六岁,清冽如冰,又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沙哑。
“是。”
另一个声音回答,粗犷低沉,像是那个一直在外面赶车的人。
“公子,她会造火铳,抓回去献给主上,您的处境便会好多了。”
“谁允许你们擅自做主的?”
少年的声音陡然转冷。
“长宁公主最受宠,大昭那边必然立马封城。到时候别说是她,我们都不一定能走得出去。”
那粗犷的声音立刻矮了下去:“属下知错。”
少年沉默了片刻,叹了口气:“罢了,把衣服换了,我们尽快出城。”
“是。”
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。
少年开始脱衣服。
长宁微微睁开一条缝。
马车里光线昏暗,月光从车帘缝隙漏进来,落在那人身上,照出一张雌雄莫辩的脸。
眉目如画,肤白如玉,五官精致得不似真人,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仙人。
可那双眼睛却冷得像深冬的寒潭,没有半分温度。
衣服一件件褪下,露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