踉跄后退两步靠在池壁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那酒……”
祁知慕声音低沉得可怕。
“你从哪里拿的?”
镜流还沉浸在刚才的温存中,迷离地望着他,下意识回答。
“就在酒窖架子上方最显眼的位置……”
闻言,祁知慕皱眉。
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残存躁动,转身欲走。
“别走!”
镜流扑过去,从背后死死抱住他的腰。
湿透的身躯紧紧贴着他后背,传递着哀求的温度。
“师父…别走……”
“你要做什么都可以,徒儿愿意的…徒儿什么都愿意……”
祁知慕身形一顿,随即伸出手,强掰腰间那双紧扣的手。
力道之大,仿佛没有任何犹豫。
“…松开!”
镜流不肯,反而搂得更紧,绕到祁知慕身前抬头看着他。
一向清冷的眼中此刻蓄着氤氲,瞳孔里满是不解与祈求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就我不行?徒儿哪里让师父不满意,师父大可直说!”
“为什么眠雪和清寒前辈可以,这么多年,你们有过无数次了吧?为什么只有我被排斥在外?”
“我真的就不可以吗?师父,徒儿爱你…心里只有你,一直都只有你啊!”
祁知慕眉心越加紧锁,将徒儿近乎崩溃的神色收入眼中,下意识就想要松口。
可还是忍住了,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
他知道,此刻绝不能心软。
他强迫自己冷下脸,声音毫无温度。
“方才只是酒精作用下的无意识行为,是师父的过错,但镜流,你这番发言不合适。”
“收起你心中那些不该有的念头,我们只是师徒,也只能是师徒。”
“我不信!师父说谎!”
镜流泪水夺眶而出。
“你的身体明明在渴望我!我感觉得到!师父也一定能感觉到徒儿有多渴望你!”
什么不能违背俗世道德与规矩,若不是谎言,师父如今的行为又算什么?
……
预发布都毙了好几次,一查七八个敏感段落,这样还不行,那就真没招了。
可以点点免费的用爱发电吗,求求惹(´▽`ʃ♡ƪ)
这才是正确的催更哈基幻的方式,要是能凑够一千个,比橙色按钮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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