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一个人能留下的地方不多:身体、名字、记录、关系。
文祥胜最不愿留下的可能是名字,因为名字会被通缉;他最愿留下的可能是记录,因为记录能换筹码;他最擅长留下的可能是关系,因为关系能让他继续活。
野草忽然想起那段声音残片里的关键词:股份、桥总部。
文祥胜不是随便选的。
他把自己嵌入了桥总部的未来里。
只要桥总部还存在,他就有存在的理由。
陆语柔的眼神变得更冷:“你们在保护他?”
那人摇头:“我们保护的不是他。我们保护的是秩序。灰域也需要秩序。”
野草忍不住笑了一声:“秩序?灰域也谈秩序?”
那人看他一眼:“没有秩序,就只有恐惧。恐惧会让一切崩溃。你们应该比任何人都懂。”
野草的笑僵在脸上。
他确实懂。恐惧会让人变成野兽,也会让人变成工具。
很多悲剧不是从“恶意”开始的,而是从“恐惧”开始的。
恐惧让人把别人当成可牺牲的成本。
陆语柔忽然说:“我们不抓他。我们只要一个答案:他到底想做什么。”
门口的人沉默很久,终于说:“他想做的,是让你们必须和他谈判。”
“谈判?”野草问。
那人点头:“他知道自己没有力量。他唯一的力量,是让你们的未来里出现他的名字。只要他的名字出现在你们的未来里,你们就无法装作没看见他。”
陆语柔的手指微微发抖,她不是害怕,是愤怒。
一个人用这种方式把自己钉进文明的未来里,像把钉子钉进别人脚底。你走一步就痛一步。
门口的人又说:“你们要找他,就去桥总部的筹备会。那里的名单里有他的痕迹。”
野草心里一沉。
桥总部筹备会,那是明文瑞正在推进的核心工作之一。
文祥胜竟然把自己绕进了最核心的环节里。
他不是躲在阴影里,他在光下。
他们离开灰域里层,回到外面的街。
街仍旧热闹,热闹得像一场不肯散场的梦。
野草忽然觉得荒谬:文明即将面对未知的入侵,但人仍然在交易、在攀比、在寻找快感。
这种荒谬不是罪,这种荒谬是生物本能——只要今天没死,就要把今天过完。
可归零时代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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