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不耽于儿女私情。他贸然上门提亲恐怕是另有所图,此人绝非良配。”
洛明珠黯然伤神道:“事到如今,说什么都晚了。我爹一心想要攀附权贵,他绝不会放过这个跟摄政王接亲的机会。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我又能怎么办呢?”
程文州哑口无言,洛明珠从怀中拿出一方帕子交给他,凄然地说:“我知大人喜欢这花式,特地给你绣了一方帕子,就当留作纪念吧。往后大人不必再管我了,生死福祸原就是我自己的事,怨不得旁人,大人请回吧,往后也不必再来了。”
程文州握紧了手中的帕子,眼前却是洛明珠抗拒的背影。
他心口像是堵了什么似的,闷的厉害。
程文州解下腰间一块黄铜令牌放在桌上,声音干涩道:“这块令牌你收下吧,若是往后遇上什么棘手之事,可直接去程家或者大理寺寻我,带上令牌就没有人会拦你了。”
见洛明珠仍然一言不发,程文州只能黯然转身离去。
等人走远了,洛明珠拿起那块黄铜令牌细细打量,上面竟然刻着个“程”字,显然是程文州的私令。
她嗤笑道:“谨慎如程文州,竟也有授人以柄之时,我果真……是他的软肋啊。”
洛明珠收好令牌,回蒹葭院清点自己的财物。
邹氏这次倒是识相,果然将东西全都还了回来。
洛明珠一边比对柳氏的嫁妆单子,一边让人把东西都归进了自己的私库。
明面上的东西都清点好了之后,洛明珠开始查看账目。
田地的佃租、铺面的盈收、宅子的开支、庄子的收支等等。
洛明珠虽幼时父母双亡,却被接进皇宫自小养在隋皇后身边。
隋皇后是出了名的好性子,亦是恩泽六宫的贤后,她对洛明珠疼惜不已,自然倾囊相授。
所以洛明珠不但会看账,还一眼就能看出哪里是空账,哪里是假账,哪里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。
她早想到邹氏会在账面上做些手脚,昧点银子,但有一处很不寻常。
洛明珠找出前几年的账目细细翻看对比,京郊有一处庄子的开支实在很不寻常。
一般能在庄子管事的算是个肥差,管着附近良田的佃租,再在庄子里种点果蔬,养些家禽,日子过得又有油水又自在。
但京郊这处庄子近年来交上来的佃租却越来越少,这么明显的疏漏邹氏不该看不出来。
要么此处庄子的管事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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