炯炯有神,肤色微黑,带着常年奔波的风霜痕迹。他剑眉紧锁,额角见汗,一副心急如焚的模样。身后还跟着个年轻伙计,也帮着四处张望。
赵崇义心中一动,走上前去:“这位先生,可是在寻东西?”
那人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,急切道:“正是正是!小哥可曾见到一个鎏金铜盒?扁平的,这么大,”他用手比划着,大小正和赵崇义手中的一致,“上面嵌着一块黑石!”
赵崇义从怀中取出铜盒:“可是这个?”
那商人眼睛瞬间亮了,一把接过铜盒,翻来覆去仔细查看,尤其是那块黑石和盒底的某个角落,确认无误后,长长舒了口气,脸上焦急之色顿去,取而代之的是如释重负的庆幸和感激。他对着赵崇义深深一揖:“正是在下丢失之物!多谢小哥!多谢小哥!此物于我极为紧要,若是丢了,麻烦可就大了!不知小哥高姓大名?”
“我叫赵崇义,就是这附近山上种药的。”赵崇义摆摆手,“先生不必客气,物归原主罢了。”
“种药?”商人略感惊讶,随即拱手道,“在下田正威,温州人士,做些海上往来买卖。此次来文成县办些琐事,不想方才慌乱,竟将此盒遗落。多亏赵小哥拾金不昧,田某感激不尽!”他语气恳切,姿态放得很低。
“田先生是海商?”赵崇义有些好奇。温州、海商,这在大宋可是富庶和见识广博的代名词。
“嗯,混口饭吃。”田正威谦逊一句,随即热情道,“赵小哥,大恩不言谢,此刻天色已晚,田某在‘许氏酒楼’略备薄酒,聊表谢意,万望小哥赏光!”他指了指许氏酒楼。
赵崇义本想推辞,但田正威极为坚持,态度真诚,再加上他确实对这远道而来的海商有些兴趣,也想听听外面的事情,便点头应允:“那便叨扰了。”
二楼临窗的雅间,桌上已摆了几碟精致的凉菜和一壶烫好的黄酒。田正威挥退伙计,亲自给赵崇义斟酒。
“赵小哥,请!”田正威举杯,“这一杯,谢小哥归还之恩!”
赵崇义举杯相迎:“田先生客气。”
酒过三巡,菜肴陆续上来,多是山珍河鲜,烹制得法。田正威谈吐风趣,见识广博,从温州港千帆竞发的盛景,说到南洋诸国的风物,又谈及近海的海况和海上行商的艰辛与机遇,偶尔夹杂几句生意经,听得赵崇义这个“半古人”也津津有味,对此时空的大宋海外贸易有了更具体的印象。
“田某此次来文成,一是为采买些本地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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