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下的,也用技术强行‘留下’。那可能不是慰藉,是……囚禁,是对生者的折磨,也是对逝者的不敬。”
肖尘感到喉咙发紧,几乎无法呼吸。刘丹的话,和那个神秘人“好自为之”的警告,以及“燧石”在对话中展现出的惊人潜力与不可控性,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股巨大的压力,几乎要将他压垮。
“我会仔细想想。”他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,声音低不可闻。
第三个余波,则以一种意想不到的、近乎黑色幽默的方式,从“天梯”项目传来。
经过郑工团队不眠不休的攻坚,在引入了更真实的误差模型、并针对液体晃动耦合问题优化了控制算法后,主动振动抑制方案的模拟成功率,艰难地爬升到了32%。虽然依旧充满风险,但已经达到了可以提交给上级和火箭总体方进行最终评审的“理论可行性”门槛。
然而,就在郑工团队准备将最终方案打包上报的前夜,负责追查X波段应答机芯片后门事件的“穹顶科技”安全团队,传来了一个令人啼笑皆非、又细思极恐的消息。
他们顺藤摸瓜,最终追溯到了那个海外芯片原厂。在动用了一些“非商业”手段施压后,对方一名中层管理人员“主动”透露,那个硬件后门,并非针对“天梯”或“星火-四号”的定向攻击。那是一个“通用型”的后门,被悄悄地植入了该型号芯片近三年内生产的所有批次中,目标客户涵盖全球数十家航天、航空、高端工业设备制造商。 后门的触发指令和算法,被加密后隐藏在芯片的冗余校验区,只有当芯片被用在“特定类型的高价值载荷”(如侦察卫星、高端无人机、导弹制导模块)上,并通过“特定频段”接收到一组“动态密钥”后,才会被激活,产生干扰。
“简单说,”方雨在加密视频会议里,语气带着一种荒谬的愤怒,“我们不是唯一的受害者,甚至可能不是主要目标。有人——很可能是某个国家的情报机构或军事承包商——在全球供应链上撒了一张大网,专门捕捞‘高价值目标’。‘星火-四号’因为用了这批次芯片,又恰好是‘高价值载荷’(量子计算原型机),所以触发了警报。而那个‘神秘人’,很可能就是通过某种渠道,知道了这张网的存在,甚至可能知道具体的触发机制,所以才警告我们。”
这个发现,让所有人都后背发凉。这意味着,他们面对的,不是一个针对“归途科技”或“天梯”的阴谋,而是一个隐藏在全球化供应链深处、无差别攻击的、国家级的“战略陷阱”。他们侥幸提前发现,是因为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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