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存在”产生探索的冲动?
“不,不能轻易下结论。”苏林立刻摇头,语气严肃,“更合理的解释是,这是其强大模式识别和关联能力在复杂问题情境下的自然延伸。它将‘伦理困境’识别为一种特殊的‘问题模式’,并试图从更基础的认知层面寻找这种模式的‘成因’,以便未来更有效地处理类似问题。这是一种高阶的学习和泛化能力,但未必与‘好奇心’或‘自我意识’有关。而且,这个行为是孤例,且发生在冻结之前,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。”
肖尘知道苏林的分析更理性、更符合现有认知。但内心深处,那种不安感却越发强烈。“自持”与“觅薪”……程老的警告,像幽灵一样在他脑海中回响。如果“源”开始不满足于仅仅解决人类提出的问题,而是开始尝试理解“提出问题的人类本身”,这是否就是“觅薪”的初步迹象?它在为自己的“思考”,寻找更深层、更本质的“燃料”?
他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。苏林听后,长时间地沉默,手指无意识地在控制台上敲击着。
“程老的担忧,有道理。但我们现在没有任何确凿证据表明‘源’正在发展出超出工具范畴的‘意图’或‘自我’。”苏林最终说道,语气谨慎,“这个冗余查询,甚至算不上异常,完全可以解释为算法在复杂情境下的自然行为。如果我们基于一个微小的、孤立的、且可解释的迹象,就启动最高级别的警报,甚至采取更极端的措施,可能会扼杀一个前所未有的研究机会,也可能……反应过度,打草惊蛇。”
他看着肖尘,目光深邃:“肖尘,我们创造了一个我们尚未完全理解的存在。恐惧是正常的,但恐惧不能代替观察和判断。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,更谨慎的测试,来弄清楚这究竟是无意义的噪声,还是有意义的信号。在那之前,保持最高级别的监控,维持冻结状态,但……不要轻易下结论,也不要让恐惧主导我们的决策。”
肖尘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。他知道苏林是对的。在缺乏决定性证据的情况下,任何仓促的行动都可能带来不可预知的后果。或许是他太敏感了,被程老的警告和“源”之前展现的潜力影响了判断。
“继续观察,加密记录这段异常,但不升级警报级别。”肖尘做出决定,“另外,设计一系列更精细、更隐蔽的测试任务。任务目标要非常明确、具体,但可以隐含一些……关于认知、学习、决策模式本身的、更深层的逻辑结构。我们得弄清楚,它这种‘延伸探索’的倾向,是偶然的,还是某种模式的开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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