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兰,这次是我大意了。我以为掌握了主动权,其实一直在对方的算计中。”
“现在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顾清远道,“对方设下这个局,目的不只是杀我,更是警告。他们在告诉我:我能查到的,都是他们想让我查到的。我查不到的,才是真相。”
正说着,门房来报:有人送来一封信,指名给顾清远。
顾清远接过信,信封上无字,拆开后,里面只有一张白纸。但对着烛光照,纸上显出淡淡的字迹:
“三日之内,罢手则生,执迷则死。”
没有落款,但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“他们这是在逼你。”苏若兰颤声道。
顾清远将信纸放在烛火上,看着它化为灰烬。
“我不会罢手。”他平静道,“若罢手,冯京、吴守义、赵福,还有真定府、应天府那些死去的将士百姓,就都白死了。若罢手,大宋永无宁日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顾清远握住她的手,“若兰,如果我出了什么事,你要好好活着,带着云袖离开汴京,去江南,找个安静的地方……”
“不要说这种话!”苏若兰泪如雨下,“要走一起走,要死一起死!”
顾清远将她拥入怀中,不再言语。
他知道,自己已无退路。
三月初一,清晨。
顾清远刚用过早膳,赵无咎匆匆来访,脸色凝重。
“顾兄,昨夜大相国寺的案子,陛下知道了。”赵无咎低声道,“今早朝会,有人弹劾你‘夜闯佛寺,惊扰僧众,有辱斯文’。陛下虽未表态,但看得出很不高兴。”
顾清远冷笑:“动作真快。是谁弹劾的?”
“御史中丞刘挚。”赵无咎道,“他是旧党,但与冯京不是一派。我怀疑,他是被人指使的。”
“指使?谁会指使他弹劾我?”
“庆国公。”赵无咎压低声音,“我查到,刘挚的女儿嫁给了庆国公的侄孙。两家是姻亲。”
顾清远心中了然。这是“烛龙”的反击——用朝堂规则来对付他。
“陛下怎么说?”
“陛下让你今日午后入宫,当面解释。”赵无咎忧心道,“顾兄,你要有准备。昨夜之事,我们确实理亏。你无旨夜探寺庙,还死了人,虽然死者是庆国公的管家,但……”
“我明白。”顾清远点头,“我会给陛下一个交代。”
午后,垂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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