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正说着,一个内侍匆匆走来:“顾大人,太后有请。”
顾清远与赵无咎对视一眼,都有些意外。太后回宫后一直深居简出,怎么突然要见他?
“我这就去。”顾清远道。
庆寿宫比慈明殿小得多,但布置雅致。太后曹氏坐在窗边榻上,正在看佛经,见顾清远进来,放下经书。
“臣顾清远,参见太后。”
“平身。”太后神色平和,“顾卿,哀家听说你昨夜在大相国寺遇险?”
“是。”
“可知道是谁要杀你?”
顾清远犹豫片刻:“臣……有些猜测,但无证据。”
太后示意左右退下,殿中只剩两人。她缓缓道:“顾卿,哀家今日找你,是想告诉你一些事。这些事,哀家本打算带进棺材,但现在看来,不说不行了。”
顾清远正色:“太后请讲。”
“庆国公赵宗实……”太后顿了顿,“不是先帝血脉。”
顾清远如遭雷击:“什么?”
“他是太宗皇帝幼子赵元份的后代,但赵元份当年因谋逆被废,这一支本已没落。熙宁元年,宗正寺核对玉牒时发现,赵宗实的父亲赵允弼,其实是抱养的,并非赵家血脉。”太后缓缓道,“此事本应上报,但当时先帝病重,朝局不稳,宗正寺卿赵允良——也就是赵宗实的叔祖——将此事压了下来。后来先帝驾崩,今上登基,此事便无人再提。”
顾清远脑中飞快运转:“所以,赵宗实的皇族身份……是假的?”
“是。”太后点头,“但他自己可能不知道。赵允良死后,此事只有哀家和几位老宗亲知道。哀家本以为,一个身份有疑的皇族,翻不起什么浪。但现在看来……哀家错了。”
顾清远心中豁然开朗。如果赵宗实的皇族身份是假的,那他所有的野心——借助皇族身份夺权——就都建立在沙滩上。一旦真相曝光,他将万劫不复。
难怪他要如此疯狂地勾结辽国,培植势力。他不是在争权,是在保命!
“太后为何现在才告诉臣?”顾清远问。
“因为哀家之前还有顾虑。”太后叹道,“此事涉及皇室丑闻,一旦公开,有损皇家颜面。而且,赵宗实这些年在宗室中颇有威望,若贸然揭穿,恐引发宗室动荡。但如今……他已走到叛国的地步,不能再瞒了。”
“太后可有证据?”
“有。”太后起身,从暗格中取出一卷文书,“这是当年宗正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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