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如何,今日之事,让百姓看到你是做实事的官,这就够了。”
这话说得诚恳。顾清远点头:“苏学士言之有理。”
两人正说着,一个衙役匆匆来报:“大人,湖州那边有消息了!”
顾清远精神一振:“快说!”
“王贵大人派人传信,说找到沈砚了!但……但情况不妙。”
“怎么?”
“沈砚受了重伤,昏迷不醒。王大人已将他秘密安置在湖州一处安全所在,请了大夫诊治。据大夫说,是被人用重手法所伤,伤及肺腑,生死难料。”
顾清远心中一沉:“可知道是谁干的?”
“不清楚。发现沈砚时,他倒在一处破庙里,身边有打斗痕迹。王大人正在追查。”
“传令王贵,务必保护好沈砚,不惜一切代价救活他。另外,让他查查,沈砚之前藏身何处,为何会被发现。”
“是!”
衙役退下后,苏轼问:“沈砚是……?”
“前任市舶司提举沈周之子。”顾清远没有隐瞒,“沈周当年因弹劾走私被诬陷,流放而死。沈砚手中,可能有他父亲留下的证据。”
苏轼神色凝重:“原来如此。那沈砚遇袭,定是有人不想让他开口。”
“正是。”顾清远道,“所以更要救活他。”
午后,顾清远继续处理公务。漕运虽恢复,但停运半日的影响已经开始显现——码头上货物积压,商贾怨声载道。他不得不调派人手,加班加点疏通。
申时,吴琛派人送来拜帖,说想求见。顾清远想了想,让他在偏厅等候。
偏厅里,吴琛这次没带随从,独自一人,神色比前日谦恭许多。
“顾大人,吴某特来请罪。”他一进门就拱手道。
“吴帮主何罪之有?”
“今日漕运停运,虽说是漕工自发行为,但吴某身为漕帮之首,未能及时制止,实乃失职。”吴琛叹道,“幸好大人英明,亲自出马,化解了危机。吴某佩服!”
“吴帮主客气。”顾清远淡淡道,“只是本官不明白,区区谣言,何以能让数百漕工同时罢运?”
吴琛面露难色:“这个……大人有所不知,漕工们多是粗人,最信这些神神鬼鬼。加上上月沉船之事,人心惶惶,一点风吹草动就能闹起来。吴某虽尽力安抚,但众怒难犯啊。”
这话说得圆滑,把责任全推给了“众怒”。
顾清远也不戳破,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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