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如此,还请吴帮主多加约束手下。朝廷漕运,耽搁不得。若再出类似事件,本官就只能按律处置了。”
“是是是,吴某明白。”吴琛连连点头,又试探道,“大人,听说您昨日救了落水孩童?”
“小事而已。”
“大人仁德!”吴琛赞道,“不过……那孩童的父亲,是吴某手下的一个船夫。他今日来找吴某,说想当面感谢大人。吴某斗胆,想请大人明日晚间,到寒舍小坐,一来让那船夫当面致谢,二来……吴某也有些漕运上的想法,想向大人禀报。”
这是第二次邀请了。顾清远沉吟片刻,道:“明日本官有事,后日吧。”
“好!那就后日!吴某恭候大人大驾!”
吴琛喜形于色,又寒暄几句,便告辞了。
他走后,周世清从屏风后走出,忧心道:“大人,这吴琛反复无常,今日请罪,明日邀宴,不知打的什么主意。后日之宴,恐怕又是鸿门宴。”
“本官知道。”顾清远道,“但他既然摆出和解姿态,本官若一味拒绝,反显得不近人情。去看看也好,或许能探出些虚实。”
“可安全……”
“本官会安排。”顾清远道,“对了,漕运司的账目查得如何了?”
周世清呈上几本账册:“已查了近三个月的。表面上看没什么问题,但下官发现几处疑点——有些货物流转记录不全,有些船只载重与吃水深度不符。还有……”他压低声音,“有几笔大额款项,去向不明,只标注‘特殊支出’。”
“特殊支出?”顾清远翻开账册,指着其中一条,“这一笔,五千贯,用途是什么?”
“下官问了漕运司的账房,说是‘河道维护费’。但下官查了工部记录,同期并无大规模河道工程。”
顾清远冷笑:“五千贯,够修十里河堤了。这笔钱,到底进了谁的口袋?”
“下官正在追查。但涉及款项的经手人,不是调任就是……暴病。”
又是灭口。顾清远合上账册:“继续查,但要小心。对方已经警觉了。”
“是。”
黄昏时分,顾清远回到后衙。苏若兰和顾云袖正在院中晾晒药材,见他回来,都迎上来。
“兄长,今日可还顺利?”顾云袖问。
“解决了漕运停运之事,但沈砚那边出了意外。”顾清远简单说了情况。
顾云袖蹙眉:“伤及肺腑?那很危险。兄长,让我去湖州看看吧。我的医术,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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