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猛等人。百姓围观者挤满了衙门外街。
证据确凿,供词齐全。顾清远当堂宣判:
“赵永年,勾结逆党,洗钱走私,判斩立决,家产充公。”
“张猛,私卖军械,通敌叛国,判凌迟处死,家眷流放三千里。”
其余人等,按罪行轻重,或斩,或绞,或流,或徒刑。
判决一出,江南震动。这是自熙宁变法以来,江南最大规模的一次清洗。官场、商界人人自危,但也有人拍手称快——那些被“千日醉”控制的官员,终于解脱了。
行刑那天,杭州菜市口血流成河。顾清远亲自监斩,面色冷峻。他知道,这一刀下去,与“重瞳”的仇就结死了。但他没有选择。
乱世用重典,重症下猛药。
五月十五,顾清远将案件卷宗、查没清单、涉案人员供词整理成册,派快马送往汴京。同时附上密奏一封,详细说明“重瞳”组织的威胁,以及中秋举事的阴谋。
做完这些,他病倒了。
连月奔波,心力交瘁,加上旧伤未愈,终于支撑不住。高烧三日,昏迷中不断呓语:“重瞳……朝堂……第三只眼……”
苏若兰日夜守候,顾云袖亲自诊治。到五月十八,烧才退去,人瘦了一圈。
醒来时,窗外下着细雨。顾清远看着憔悴的妻子,轻声道:“辛苦你了。”
苏若兰含泪摇头:“只要你平安就好。”
“我睡了几天?”
“三天。”顾云袖端药进来,“哥,你这身子再不调理,就要垮了。从现在起,一个月内,不准你再操心公务。”
顾清远苦笑:“哪有那么容易。‘重瞳’在江南的势力虽然扫除了,但真正的核心还在汴京。中秋之约将近,他们不会罢休。”
“那也不能不要命!”顾云袖把药碗塞给他,“先把药喝了。”
顾清远乖乖喝药,又问:“汴京有消息吗?”
“有。”苏若兰从桌上取来一封信,“是王介甫公的密信,昨日到的。”
顾清远拆信阅读,脸色渐沉。
信中,王安石告诉他三件事:
第一,他呈上的证据,在朝中引起轩然大波。旧党官员群起攻之,说他在江南“滥杀无辜、动摇国本”,要求皇帝召回他,另派大臣复查。
第二,皇帝顶住了压力,不仅没有召回他,反而下旨褒奖,赐金百两,锦缎五十匹。但同时暗示,要他“适可而止,勿再生事”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