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人不受牵连,保你全尸。”
冯京惨笑:“家人?老夫哪还有家人?儿子早夭,女儿远嫁,夫人十年前就病逝了……老夫这一生,图什么?图什么啊!”
他忽然剧烈咳嗽,污水中泛起血丝。顾清远这才注意到,冯京的脸色异常潮红,呼吸急促。
“你中毒了?”顾清远皱眉。
“千日醉……”冯京喘息道,“每月十五需服解药,昨日……昨日是十五……”
顾清远心中一凛。冯京自己也中了“千日醉”,而且昨日未服解药,毒性已经开始发作。
“解药在何处?”
“在……在白马寺,玄苦……玄苦那里……”冯京声音渐弱,“顾清远,你……你答应我……杀了我……别让我……受这毒发的折磨……”
顾清远沉默片刻,点头:“好。”
“那老夫……告诉你……”冯京用尽最后力气,“白马寺地宫……有……有兵甲五千……火药……三千斤……还有……名册……真正的……名册……”
话未说完,他猛地喷出一口黑血,头垂了下去。
顾清远探他鼻息,已无生机。千日醉毒发,神仙难救。
他退出水牢,对狱卒道:“冯京毒发身亡,记录在案。遗体……好生收敛。”
“是。”
走出天牢,阳光刺眼。顾清远眯起眼,心中没有胜利的喜悦,只有沉重。
冯京死了,但“重瞳”未灭。七月初七,只剩一个多月。白马寺地宫,五千兵甲,三千斤火药……这是要炸了汴京城吗?
他必须立刻行动。
皇城司衙门内,王贵已集结三百精锐。顾清远入内,开门见山:“白马寺,现在就去。”
“大人,是否要请旨?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顾清远道,“冯京已死,‘重瞳’残党必会转移。我们立刻出发,我路上写奏章,你派人送进宫。”
“是!”
三百皇城司精锐,加上大相国寺一百武僧,共四百人,直奔白马寺。顾清远骑马在前,心中盘算:白马寺是千年古刹,在京郊三十里处,占地广阔,香客众多。若强攻,难免伤及无辜。
“王贵,”他下令,“到寺外后,先封锁各门,疏散香客。就说寺中有辽国奸细,朝廷要搜查,让百姓速速离开。”
“明白。”
午时,白马寺外。
寺门大开,香客如织。今日是佛诞日,来上香的百姓络绎不绝。顾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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