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住在西偏院,命老奴好生照料。”
“此人样貌如何?”
“二十七八岁,面容清秀,最奇的是……”王公公声音更低,“眼睛有些异样,像是……重瞳。”
果然!
“他可曾外出?”
“不曾。整日闭门读书,偶尔在院中散步。但……”王公公迟疑,“昨夜子时,老奴起夜,见他房中似有灯火,还有人低声说话。但今早问起,他说是夜读。”
顾清远心中了然。赵曙在等七月十四。
“王公公,此事切莫声张。”他嘱咐,“尤其不要告诉太后。过几日,我自有安排。”
“老奴明白。”
离开慈明殿,顾清远去了皇城司。他调阅近日城门出入记录,果然发现三日前,有辆马车持慈明殿令牌入宫,未受查验。
车上之人,必是赵曙。
现在的问题是:如何在不惊动太后、不引发宫乱的情况下,控制住赵曙,阻止“开眼祭”?
而更棘手的是:若赵曙真是皇子,又该如何处置?
午时,顾清远收到边报:辽军有小股部队越界挑衅,被种谔击退。双方各有伤亡。
冲突升级了。
顾清远知道,这是耶律乙辛在施压,也是为七月十四的行动制造紧张气氛。
他立即进宫面圣。垂拱殿中,神宗正与枢密院诸臣商议军情。
“顾卿来得正好。”神宗道,“辽军挑衅,边报频传。依你之见,当如何应对?”
顾清远奏道:“陛下,臣以为,此乃辽国试探。若我示弱,彼必得寸进尺。当命种谔加强边防,但勿主动出击。同时,遣使责问辽国违约之罪。”
“若辽国不理呢?”
“那便备战。”顾清远道,“但眼下,臣以为辽国不敢大举南侵。他们……在等一个时机。”
“什么时机?”
顾清远犹豫片刻,决定透露部分实情:“臣得到密报,辽国与‘重瞳’残党勾结,欲在七月十四制造事端。届时,若汴京生乱,边境辽军或会趁虚而入。”
神宗脸色一沉:“七月十四?还有三日。顾卿,你可能阻止?”
“臣必竭尽全力。”顾清远道,“但需要……一些权限。”
“你要何权限?”
“全城宵禁,搜查可疑人员;调动皇城司、开封府全部人手;必要时……”顾清远顿了顿,“可入宫搜查。”
最后一句,让殿中众臣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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