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王做交易?”
“当真是可笑至极!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珠玑,掷地有声。
“你自诩有功,试问大王可曾亏待过你?”
“是大王让你爵居高位,官拜九卿,权倾朝野,荣宠备至!你受的恩典,哪一样不是从大王这里来的?”
他往前逼了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涕泪横流的老脸,声音陡然转冷:
“如今你辜负君恩,祸害黎民,事败之后,不思悔改,反倒想用大王给你的恩典,讨价还价?”
他压低了声音,一字一顿:
“你——配吗?”
“你——!”
王绾终于再也忍不住,脸上的悲戚瞬间崩裂,表情扭曲到近乎狰狞,青筋在额角突突直跳。
又是他,又是这竖子,坏我好事!
他猛地抬起手,颤抖着指向周文清,眼神怨毒如蛇,恨不能从他身上生生咬下一块肉来。
尉缭心中一跳,下意识挡在周文清身前,沉声道:
“王廷尉想做什么?”
李斯已上前一步,先是对御座深深一躬,再直起身时,脸上已是一片肃杀:
“大王,臣附议周内史所言——此人,绝不可轻饶!”
他转过身,冷冷瞥了王绾一眼,那目光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王廷尉身为朝廷命官,食君之禄,却玩法自专,视黔首如草芥,七十余条人命,在他眼中竟不如一己私利!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:
“夫法者,国之权衡也,玩法者,法必诛之。”
“此人故纵挑唆,致使庶民冻毙于途,此非失职,乃首恶;非过失,乃故犯。”
他转向御座,再次躬身:
“臣请按律严惩, 如此,方可儆效尤、正典刑啊!”
“大王!臣冤枉啊!臣绝无此意!”
王绾瞬间转向御座,膝行两步,声音凄厉得破了音:
他绝不能让故纵的罪名,扣在自己身上。
“臣只是一时气急,见那周文清咄咄逼人,才想让他受些挫折……臣没想闹出人命!真的没想啊!”
他匍匐在地,浑身发抖:
“那些黔首的死……都是冠池!是那冠池自作主张,把事情闹成这样!臣冤枉,臣真的冤枉啊!”
“王廷尉怕是忘了!”
周文清的声音不紧不慢地插进来。
“那冠池,此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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