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对。“再加上刘阿干是家中独子,他祖父又做过江对岸的广陵相,本地的人脉还在,这确实是个好机会。”
“可不是嘛,我竟忘了时势,那你觉得刘任公家里这几位呢?”
“刘虎子那张虎皮送上去,展示一下武勇,也有可能,但他两个哥哥这个年纪了,去当‘劲卒’不觉得好笑吗?”
“这也是。”刘阿乘点点头,复又追问。“那你呢?上次捉鱼的时候说一半刘虎子来了,你还没说你的念想呢!”
“我……”刘吉利有些尴尬。“不瞒你说,我们这一支算是咱们彭城刘氏之前数十年间最显赫的,所以我才不甘心做‘劲卒’,只不过两三年下来,一日日穷困下来,连‘劲卒’都没能耐做,我也着实没有那个心气了,直到见到你,这般年轻却有这般志气,还这般老道,方才又有些羞惭之心,重新起了志气。”
果然,这几位就是要做官,之前批判过这些北楚流民帅只想做官的刘吉利干脆想做大官。
刘阿乘斜眼看了这位“同宗”一眼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隔了半日,都已经到京口里大街前了,方才来了一句:“若是这般,只望你也好,虎子也罢,早日出人头地,才好抬举我一下。”
这句话倒是诚心诚意——昨日就意识到坞堡那么难起了,可不得巴结着这些预备当官的。
“苟富贵,勿相忘。”刘吉利摇摇头,复述出了一句千古名言。“你若有一日有北伐的局面了,也莫忘了抬举我们……不过眼下,还是得指望着刘阿虎多些。”
刘阿乘也只能点头。
另一边,刘虎子依然在与刘阿干吹嘘自己的虎皮,而着刘阿干也一样是少年心思,明明自家父亲花大价钱走通了门道,明明他家在京口不知道要胜过刘虎子家多少,可面对那张血淋淋的虎皮,他竟真觉得被对方压了一头!
说到最后,这位也才十八九岁,身材高大、皮肤白皙的底层士族子弟竟只能躲闪起来,所谓顾左右而言他:“刚刚你招手是让谁来,又摆手让谁走?”
“本来是想给你引荐一位同宗兄弟。”刘虎子闻言倒是立即尴尬起来,不好再说虎皮。“他这人虽然比我们还小些,却素来有大志向的,也极聪明……再加上他父祖虽然被羯胡带到河北做官,可之前家却落在谯郡,应该跟你家那边更熟一些……”
“谯郡?”刘阿干愣了一下,思索再三不能明白。“谯郡哪里来的同宗?”
“你不知道也正常,父祖去河北了嘛。”刘虎子赶紧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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