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东北大兴安岭里出了名的早春第一鲜。
一般得等到清明前后、积雪化得差不多了才会漫山遍野地长。
现在才刚出正月啊!
“这棵枯树挡住了西北风,向阳的坡面温度高,加上这枯木烂了发酵产热,竟然硬生生在冰天雪地里催出了这早春的第一茬野菜!”
赵山河看着这几簇小小的野菜,就像看到了无价之宝。
在这个全村人都靠着酸菜、土豆和白菜熬过漫长冬天的时节,这一抹鲜嫩的绿色,简直比肉还要诱人!
“吃?”
小白舔了舔嘴唇,她能闻到这野菜身上那股清香微辛的味道。
“吃!今晚就吃它!”
赵山河兴奋地蹲下来,“别连根拔,掐上面的嫩尖儿。留着根,等过阵子天暖和了,它还能发一茬。”
小白点点头,伸出手指。
她的动作极其轻柔,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野菜的茎秆,轻轻一折。
“吧嗒。”
一声脆响,掐断的茎秆处立刻溢出了一滴清澈的汁液,那股子混合着芹菜香和山野清气的味道,瞬间钻进了鼻腔。
两人就像是在寻找遗落的金币一样,绕着这棵巨大的枯木,一点一点地扒拉着枯叶。
只要找到一簇,底下往往就藏着一小片。
虽然不多,但在这种寻宝的乐趣面前,无论是赵山河还是小白,都乐在其中。
小白尤其开心。
她把掐下来的明叶菜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小竹背篓里,看着背篓底下一层翠绿的嫩芽,成就感甚至比打到一只野兔还要强。
不一会儿,枯木周围的明叶菜就被采光了,大概凑了一小把,刚好够拌一盘凉菜的量。
太阳开始偏西,山里的气温下降得极快。
化了一半的雪水开始重新结冰,路面变得比来时更加湿滑难走。
“走吧,趁着天还没黑透。”
赵山河走到装满黑腐土的麻袋前。这一百多斤的死沉泥土,在这泥泞的山路上可不是好对付的。
他蹲下身,双手抓住麻袋的两角,一叫劲,直接把麻袋扛上了肩膀。
“嘿!”
赵山河闷哼一声,双腿稳稳地扎在地上,硬扛着这份重量站了起来。
“我背一个。”
小白走过来,伸手就要去扛另一条麻袋。
“拉倒吧。”
赵山河侧过身子躲开,“这泥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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