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劈到木头里拔不出来,她把斧连着木头抡起来往地上墩。
木头裂开。动作不大,但干净利落。
小满蹲在旁边看了一会,问了一句:"你爸是头儿,你不用干活吧?"
小雨把劈开的柴码到一边,没有抬头。"你说呢。"
"在我们那边,头儿家里人不干活的。吃的也比别人多。"小满说。
小雨停下来,把斧搁在木墩上,看了他一眼。
"你看到了吧,领粥的时候,你也一碗我也一碗。饼也是一样大。我爸也是按点吃,多干多拿,少干少拿。我不干活就没有点,没有点就吃最低标准。"
她弯腰捡起一截木头,竖在木墩上。"你以前那个营地是那样,所以才垮了。"
小满没有接话。他蹲在地上,手指在冻土上划了一道。
"你会劈柴吗?"小雨问。
"会一点。我爷爷教过。"
"那就干。"小雨把斧递给他。"干完了跟我去仓库搬板子。"
小满接过斧,第一下劈偏了,木头飞出去。小雨捡回来摆正,没有说什么。小满又劈了一下,这次劈中了,木头裂了一半。
"行。"小雨说,"不用劈透,裂开就够烧。"
搜索队这一周在老城区东边和北边都跑了,问题也跟着来了。
白朗带队去北边那趟,在一栋旧居民楼的三楼楼梯口,碰上了两个本地人。一个手里提着柴刀,另一个抱着胳膊靠在墙上。两边站着对了半分钟。
白朗让自己人不动,上前一步,说搜的是空房,住人的不进。
提柴刀的男人说:"你们搜了好几回了,这片楼还有多少东西你们心里没数?上回你们有人撬住着人的门,那事全楼都知道了。"
说的是刘佳斌那次。消息传了出去。
白朗没有辩解,退出来,换了一栋楼。
回来之后他跟于墨澜说了这个情况。
"那边的本地人,对我们不友好。上次的事传开了,他们不信我们只拿空房的东西。再去几次,怕要出事。"
于墨澜没有立刻回答。
本地人和嘉余营之间不是结盟,只是互不侵犯。搜刮打破了这个默契,因为本地人也要活。空房和住人的房子之间的界线,在冬天里,没有人能划得清。
"下次出去,枪亮在外面。"于墨澜说,"不是用来打的,是让他们知道别动手。另外,搜回来的东西里,挑几样不急用的,下次路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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