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放在他们那栋楼的楼道口。不说是谁放的,就放那。"
“为啥?咱有枪不抢他们就够仁义了,还要给他们送东西?”
“你在周涛那里呆过,知不知道有个射箭的人?”
“听说过,那人…”
“现在外面能活的都不简单,别给营地招惹到那种人。”于墨澜说。
当天晚上,陈志远来调度室找于墨澜。
"今天搜索队在北边碰到了一个人,从东面农村过来的。说他们村子发了瘟疫,死了大半,剩下的人往县城方向跑。"
"一个人?"
"他说后面还有。散着走的,不是一伙。有的从东边来,有的从北边来,村子都出了事。种不了地,粮没了,水也不行了。"
于墨澜没有说话。他站在窗口,外面天黑了,月台上灯泡亮着,温棚那边有一点微光。
围墙外什么都看不见。
"他们往哪去?"
"往县城方向。"陈志远说,"老城区那边本地人也在说这个事,说最近经常看见生面孔在街上晃。有的找了空房子住下来了,有的在往外面走。"
"多大规模?"
"不好说。一个两个的,三五个一伙的,十个八个一群的,都有。不像有人领头,是散着跑的。"
于墨澜走到桌边,拿起贡献点册翻了一页,看了一眼数字,又合上。
嘉余营现在二百二十人。当前粮食够到开春,但只是刚刚够。温棚的苗床还没有下种,最快也要一个半月才有产出。
搜刮的收益在递减,本地人已经开始排斥。
南边的流民营地灭了,农村也保不住了。这些人不会只是路过,嘉余县城有墙、有顶、有火,会像一块磁铁一样把他们吸过来。
"先不管。"于墨澜说,"但是值夜加一班,北墙和东墙各多一个暗哨。跟搜索队的人说,出去的时候注意看,有人往营地方向靠的,回来报。"
陈志远把这几条记在本子上,没有多问。
"南边流民营地发瘟疫的事,你还记得吧。"于墨澜说。
陈志远点头。
"这些从农村来的,有没有病不知道。想投靠营地的人要查。"
"七天隔离?"
"看情况,人少就隔离。"于墨澜把窗关上,说,"先看看来多少人再说,现在活下来的,多少有点本事,挑能干活,看着老实的收,不要多。"
陈志远合上本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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