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仓位控制’,不会一把梭哈。这算不算进步?”
陈记者赶紧打圆场:“赵老师说得对,普及金融知识,方式可以多种多样。那接下来,我们看看队员们的感受?”
镜头转向王姐。王姐紧张地抓着衣角:“我……我以前亏了钱,就觉得自己蠢,活该。现在知道,是没设止损,是追涨杀跌。虽然还是亏,但知道为什么亏了。心里……好受点。”
李姐说:“我以前听那些老师讲课,云里雾里。现在跳跳舞,记住了‘金叉买,死叉卖’,‘放量突破要跟进’。上星期按这个操作,小赚了一点。虽然不多,但踏实。”
张姐抹眼泪:“我儿子亏了五十万的时候,我骂他败家子。现在我自己跳了这个舞,才知道,股市里,谁都可能亏。不是蠢,是……是这个游戏太难了。”
采访结束,摄像师关掉机器。陈记者握着赵玉梅的手:“赵老师,您做得很好。真的。”
“专家”也走过来,表情缓和了些:“赵老师,我为我刚才的话道歉。您做的是投资者教育最基础,但也最重要的一步——让她们建立纪律。纪律,是投资的第一课。”
赵玉梅点头。她不懂什么“纪律”,她只知道,人需要一点秩序,一点可依赖的东西,在混乱中抓住一根绳子,哪怕这根绳子是几句歌词,几个舞步。
当晚的舞,跳得特别投入。陈记者团队在一边拍摄,队员们反而放开了,歌声响亮,舞步有力。跳到《酒醉的蝴蝶》时,所有人一起唱:
“怎么也飞不出,熊市的荒野——”
“原来我是一只,被套牢的蝴蝶——”
声音里有沧桑,有无奈,但也有一丝释然。像承认了某种命运,然后,在承认之后,继续跳舞。
第二天,采访视频播出。赵玉梅的手机被打爆了。有电视台邀请去做节目,有社区请她去开课,有出版社联系想出书《广场舞炒股口诀大全》。甚至,有基金公司想请她当“品牌代言人”,拍广告:“投资就像跳舞,找对节奏,跟对领队。”
赵玉梅全部婉拒。她只答应了一件事:去老年大学,免费教“广场舞金融课”。每周一次,每次一小时。不收费,不推销,只教口诀,只讲风险。
第一堂课,来了两百多人。教室里坐不下,很多人站在走廊。赵玉梅站在讲台上,背后是投影,放着改编的歌词。她先放音乐,带大家跳了一小段,然后开始讲解。
“这句‘金叉买,死叉卖’,金叉是什么?是短期均线上穿长期均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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