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的身影踏入御书房。
四岁的许胤泽,身着一身素雅青布小常袍,乌黑发丝束成整齐小髻,眉目清俊白净,眉眼轮廓复刻了谢青山的英挺,却又多了几分孩童独有的剔透灵动。
不同于寻常四岁稚童的跳脱顽劣,他步履端正,身姿挺直,不急不躁,稳稳走到御案前,规规矩矩躬身行礼。
“儿臣参见父皇,父皇万安。”
声音软糯稚嫩,语调却端正沉稳,礼数周全,一丝不苟,全然不像四岁孩童。
赵文远站在一侧,下意识侧目望去,心底暗暗称奇。
谢青山看着儿子,心中暖意漾开,抬手道:“起身吧。今日怎会过来?”
许胤泽站直身子,小脸认真:“儿臣想念父皇。母妃说父皇每日处理朝政辛劳,儿臣无事,便来陪父皇片刻。”
“倒是有心。”谢青山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,“今日可乖乖读书了?”
“回父皇,儿臣晨起读书两个时辰,未曾懈怠。”许胤泽如实作答。
此言一出,一旁的赵文远顿时面露诧异。
寻常四岁幼童,正是贪玩嬉闹、懵懂无知的年纪,别说静坐读书两个时辰,便是安坐片刻都难得安稳。
他一时好奇,笑着问道:“殿下日读两时辰,不知所读何书?”
许胤泽转头看向他,眼神清澈,认真答道:“回赵大人,在读《论语》,如今已学到《学而》篇。”
赵文远愈发吃惊。
《论语》儒家根本,义理精深,便是寻常童子六七岁启蒙尚且吃力,四岁稚童竟已系统研读?
他忍不住追问:“《论语》义理深奥,殿下小小年纪,能读懂几分?”
许胤泽条理清晰:“深意尚有不懂之处,浅显字句皆能熟记。不懂之处,会尽数记下,待太傅授课之时逐一请教,不敢囫囵跳过。”
条理清晰,心性沉稳,求知有度,完全不似四岁孩童。
赵文远心中震撼,下意识看向谢青山。
谢青山望着幼子,眼底满是欣慰平和,缓缓开口,道出缘由:“这孩子,是天生早慧。三岁那年,宫中藏书随意摆放,他见了便执意要学读书。彼时年岁尚幼,连自理起居都尚且稚嫩,朕与宸妃都只当孩童一时兴起,未曾应允。”
“可他日日坚持,静坐窗前翻书默看,不哭不闹,心性极稳。宸妃拗不过他,前来告知于朕。朕当时亦十分意外,从未见过这般定力的幼童。自此便请太傅循序渐进,为他启蒙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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