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。”
三年前尚且懵懂稚拙的年纪,便有这般静心思学的定力,如今四岁沉稳知礼、勤学善思,绝非寻常孩童可比。
赵文远心中连连感慨,皇家储君,天赋卓绝,天生不凡。
赵文远看着眼前端正聪慧的小皇子,心中愈发喜爱,一时兴起,便想试一试这位早慧神童的真实底蕴。
他微微躬身,笑着开口:“殿下聪慧好学,臣心中敬佩。臣近日家中遇一琐事,两难不定,斗胆想请殿下指点一二。”
许胤泽乖乖看着他,小脸上满是认真:“赵大人请讲。”
赵文远缓缓道来:“臣府中有两名管事,一张一李。张管事勤快机敏,只是偶尔言语不实。李管事性情敦厚,素来诚实无欺。前日府中遗失一物,张管事指认是李管事所拿,李管事直言是张管事所为,二人各执一词,互相推诿。臣分辨不清真假,不知该信何人,还请殿下解惑。”
问题不复杂,却考人心性、辨事逻辑。寻常孩童,多半只会随意猜测、凭好恶定论。
殿内一时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小小的许胤泽身上。
孩童微微垂眸,略一思索,不过片刻,便抬眼开口,条理清晰,字字通透:
“赵大人,此事无需信任何人。”
赵文远一愣:“此话怎讲?”
许胤泽稚嫩的声音,却透着超乎年龄的清醒:“张管事虽偶有虚言,却不代表此次说谎。李管事素来诚实,亦不代表此次定然清白。断事从不凭往日印象、不凭片面说辞。”
“大人只需查清三件事:其一,遗失之物何人有机会接触;其二,何人取走此物有利可图、有用处;其三,物件遗失前后,二人行踪、所作所为可有破绽。寻得证据,查清实情,是非对错自然分明,何须听信二人口舌之争?”
短短一番话,逻辑缜密,思路清晰,情理通透。
不主观臆断,不先入为主,重证据、重实情,完全是朝堂断案、理政处事的成熟思维。
赵文远当场怔住,瞳孔微睁,满脸难以置信。
他本是随口一试,只当孩童顶多胡乱答几句,万万没想到,一个四岁稚童,竟能说出这般通透理智、合乎治事之道的道理!
朝堂官员,尚有许多人只会听人谗言、凭印象断事,不如一个四岁孩子清醒通透!
他震惊之余,由衷叹服:“殿下天资卓绝,臣心悦诚服!小小年纪,竟有如此见地,实属旷世奇才!”
一旁的谢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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