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代帝王师,名留昭夏青史。
看着许胤泽日日勤勉、心性愈发沉稳,宋清远心中满是欣慰,亦不免暗自感慨。这孩子天资远超其父,性情更内敛持重,小小年纪,言行举止间,已然隐隐有帝王气象。
课业落幕,宋清远端坐太师椅上,接过许胤泽呈上的策论,细细批阅片刻,缓缓开口:“殿下今日文章立意尚可,引据得当,只是两处尚有瑕疵:一处用词欠精准,一处论证欠严密,回去细细打磨修改,方能尽善尽美。”
许胤泽躬身接过文稿,神色恭敬:“多谢太傅指点,学生回去即刻订正。”
宋清远望着少年沉稳从容的模样,忽然正色问道:“殿下可知,身为储君太子,立身行事最要紧的是什么?”
许胤泽垂眸思索片刻,抬眼从容应答:“潜心向学,学为君之道,学守江山之法。”
“所学为何?”宋清远继续追问。
“学修身立德,学处事理政,学治国安邦,学安抚万民。”许胤泽应答条理分明,显然早已深思熟虑。
宋清远欣然点头,随即语重心长叮嘱:“殿下所言皆是正道,可老夫以为,储君之首,贵在克制。克制私欲,克制喜怒,克制个人好恶。帝王系天下苍生之命,一言一行关乎朝局社稷,万万不可随性任性。太子为未来天下之主,更要把克制二字刻入本心。”
“学生谨记太傅教诲,时刻自省,不敢有违。”许胤泽肃然躬身,将这番训诫牢牢记在心底。
御书房内,谢青山正值盛年,执掌昭夏江山已是多年。
他夙兴夜寐,勤政爱民,朝政大小事务皆亲力亲为。近来边境布防、冬日灾后重建、各地吏治核查诸事积压,日夜操劳之下,身体渐渐生出异样。
近来批阅奏折,时常身心乏力,头目昏沉,偶有心口发闷、隐隐刺痛之感。
谢青山只当是政务繁杂、歇息不足所致,并未放在心上,想着忙完手头要务,静养几日便可复原。谁知休养过后,身子非但不见好转,不适反倒日渐加重。
这日早朝,谢青山端坐太和殿龙椅之上,听百官奏报朝事,忽然心口一阵尖锐刺痛,骤然紧锁眉头,强压下翻涌的不适,面上不露分毫,硬撑着听完所有奏报。
散朝之后,百官退去,他强撑着回到御书房,依旧不肯歇息,伏案继续批阅堆积如山的奏折。一本、两本、三本……指尖愈发沉重,视线渐渐模糊,头也阵阵发晕。
一旁侍立的小顺子瞧得真切,见帝王面色苍白、精神萎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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