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歇息几日便会好转,不必忧心。”
许胤泽沉默不语,走到榻边静静凝望。不过时日未见,父皇清瘦了不少,眼窝深陷,即便昏迷,眉头也始终紧蹙,似在隐忍痛楚。
他伸出小手,轻轻握住父皇的手,那双手不复往日温暖有力,一片冰凉,让少年心底莫名一沉。
不知过了多久,软榻上的谢青山缓缓睁开双眼。
视线慢慢清晰,映入眼帘的皆是至亲之人:王语嫣、许大仓、李芝芝、许承志,还有立在身前的许胤泽,奶娘怀中抱着年幼的许盛宴。
他勉强扯出一抹浅淡笑意,声音虚弱却平和:“你们怎么都聚在此处?朕无事,不过是累极失神罢了。”
王语嫣泪水再次涌落,哽咽道:“陛下,您真要吓坏臣妾了,往后万万不可再这般不顾身子操劳了。”
谢青山在众人搀扶下缓缓靠坐起来,看向满脸担忧的父母,温声宽慰:“爹,娘,让你们挂心了,朕真的无碍。”
李芝芝握着他的手,满是心疼与嗔怪:“你才二十七岁,正是盛年,也不能这般拼命。朝政再重,哪有身子金贵?往后必须按时歇息,不许再熬夜批折。”
“儿臣谨记母训。”谢青山温和应下,不愿亲人继续忧心,便开口吩咐众人各自回宫歇息,只留小顺子在殿内伺候。
众人离去后,房内归于安静。谢青山靠在软枕上,沉默片刻,沉声吩咐:“小顺子,去把张太医单独召来。”
不多时,张太医匆匆入内,进门便跪地垂首,身子微微发抖,不敢抬头仰视帝王。谢青山屏退殿内所有宫人,殿中只剩君臣二人。
“朕的身子实情,不必遮掩,据实回话。”谢青山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张太医伏在地上,声音颤栗:“臣……臣不敢直言。”
“朕恕你无罪,但说无妨。”
张太医这才缓缓抬头,面色惨白,艰涩开口:“陛下,您是常年劳心伤神,心气耗损过重,已成心脏衰竭之症。臣只能开具滋补调养方子,暂且稳住脉象、延缓病情,却无法根治。”
谢青山眸光一沉,直接打断:“不必绕弯,朕还剩多少时日?”
张太医被帝王锐利的目光慑住,犹豫再三,终究不敢隐瞒,颤巍巍伸出三根手指:“陛下……至多还有三年光景。”
殿内瞬间死寂无声。
谢青山端坐榻上,神情平静无波,没有暴怒,没有失态,只是静静望着窗外沉沉夜色,心底翻涌着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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