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个会看病的娘们?”三角眼粗声粗气地问。
苏晚低下头,做出瑟缩害怕的样子:“军爷……民女只是略懂些土方,帮街坊看看头疼脑热……”
“少废话!”三角眼打断她,“我们刘爷(指的是黑山狼手下的一个小头目,负责这片街区的搜刮)肩膀疼了好几天了,听说你这儿能治。跟我们走一趟,治好了有赏,治不好……”他嘿嘿笑了两声,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。
苏晚心头一紧。去乱兵窝?那简直是羊入虎口。她正飞快想着如何推脱,巷口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和马蹄声。
另一个乱兵跑过来,对三角眼喊道:“头儿,刘爷让所有人都去镇东头集合!有肥羊进镇了,要动手!”
三角眼啐了一口,显然对到手的“功劳”被打断很不满,但不敢违抗命令。他狠狠瞪了苏晚一眼:“娘们,算你走运!等着,爷回头再来找你!”说完,带着手下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苏晚关上门,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腿一软,几乎滑倒在地。心脏狂跳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她知道,暂时的安宁,结束了。
夜幕降临,陆承宇带着一身湿冷的水汽和疲惫回来时,苏晚将傍晚的事告诉了他。
陆承宇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他站在窗边,望着外面沉沉的雨夜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里那半块碎玉。玉是温的,甚至有些烫手,像他心底翻腾的、冰冷而炽烈的情绪。
“他们注意到你了。”他声音低沉,听不出情绪,“刘爷……是黑山狼手下一条比较得力的狗。他既然开了口,就不会轻易放过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怎么办?”苏晚走到他身边,握住他紧绷的手。
陆承宇转过身,看着她。油灯昏暗的光线下,她的脸苍白却平静,眼睛清澈,映着他的影子。这些日子的艰辛没有摧毁她,反而让那份柔韧的坚强越发清晰。
他伸手,轻轻抚过她的脸颊,指尖带着薄茧和雨水微凉的温度。
“别怕。”他说,声音很轻,却像某种誓言,“有我在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幽深锐利,望向窗外雨幕中那座象征着暴力和压迫的、小镇中央隐约的灯火。
“他们想要你去看病?可以。”陆承宇的嘴角勾起一个极冷的弧度,“但怎么去,什么时候去,由不得他们说了算。”
他拉过苏晚的手,将她掌心的半块碎玉与自己的并在一起。断裂的纹路在昏暗光线下隐隐呼应,温热的搏动透过皮肤,传递着某种难以言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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