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能站在大义的制高点上!
“捏着王炸,最后反春。”
王炸是什么?
最大的底牌!
大秦最大的底牌是什么?
是军权!是蒙骜!是王翦!
叔让他把这些散兵游勇全部引出来,等他们自以为稳操胜券、底牌尽出之时,再动用军权这把王炸,将他们一网打尽!
而叔推倒的那排骨牌……
清一色!自摸玄鸟!
玄鸟代表王权!
清一色,代表朝堂之上,只能有一种声音!
叔的意思是,借这次夺嫡之机,彻底清洗朝堂,将楚系、老氏族一并铲除,还大秦一个由他嬴政掌控的朝堂!
嬴政抬起头,看向楚云深的视线里,都是崇拜与敬畏。
一年了。
叔在少府衙门闭门不出,整日摆弄这些骨牌。
外人都传大秦文宗江郎才尽,沉迷奇技淫巧,连吕不韦都放松了警惕。
谁能想到,叔竟是以这四方小桌为天下,以骨牌为群臣,早已将大秦的未来推演了无数遍!
这份运筹帷幄之中、决胜千里之外的帝王心术,简直令人胆寒!
“叔之深谋远虑,政儿受教!”
嬴政后退一步,双手交叠,对着楚云深和那张麻将桌,重重地磕了一个头。
额头触及青砖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政儿这就去布置罗网。定不负叔清一色之期许!”
说完,嬴政霍然起身。
他拔出腰间长剑,剑锋直指地面,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后堂。
他的步伐带着一股掌控一切的肃杀与决绝。
房门重新关上。
后堂内一片寂静。
蒙恬咽了口唾沫,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几枚半两钱,小心地放在桌上。
“少……少府大人。”
蒙恬声音发颤,眼中闪着狂热的光芒,“这夺嫡的局,我……我也能参与吗?”
楚云深抓着那张雕刻着玄鸟的幺鸡,整个人僵在椅子上。
他看看桌上的半两钱,又看看紧闭的房门。
我刚才说什么了?
我特么就说了一句斗地主的口诀啊!
那倒霉孩子到底脑补出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东西?
楚云深默默伸出手,将钱扫进袖兜,然后瘫在太师椅上。
翌日,麒麟殿。气氛压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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