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通报,更不需要礼节。
他是华阳太后的心头肉,自认也是即将监国的未来储君。
“给本公子把门踹开!”
两名身强力壮的甲士应声而出,抬脚重重踹向大门。
“砰——!”
大门应声而开……或者说,它本来就没锁。
两名甲士用力过猛,直接把自己摔了个狗吃屎,跌进门槛里。
成蟜愣了一下,随即整理衣冠,昂首阔步迈过门槛,气沉丹田,准备发出胜利者的呵斥。
“大胆楚云深!父王病重,你竟敢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成蟜张大了嘴巴,看着眼前的景象,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腹稿,卡在了嗓子眼里。
没有惊慌失措的仆人,没有焚烧文件的灰烬,更没有悲愤欲绝的文宗。
院子中央,摆着一个奇怪的铁架子。
那个传说中算无遗策、深不可测的少府令楚云深,正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,手里抓着一把还在滴油的竹签,脸上黑一道白一道。
而在他对面,蒙恬正满脸贴着纸条,手里拿着一把蒲扇,玩命地对着炭火扇风。
“咳咳……风太大了!蒙恬你个憨货,往那边扇!”
楚云深被烟熏得眯着眼,大声嚷嚷。
“大人,风向变了啊!”蒙恬委屈地大喊。
成蟜站在门口,身后的甲士刀剑出鞘,杀气腾腾。
而院子里,只有滋啦滋啦的烤肉声,和两个因为烟熏火燎而流泪的男人。
这画面,割裂得让人怀疑人生。
“楚!云!深!”
成蟜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,他怒吼,“你可知罪?!”
楚云深手里的动作一顿。
他转过头,透过缭绕的烟雾,眯着眼打量了一下门口那个紫色的小团子。
那眼神,没有敬畏,没有惊恐,只有一种看邻居家熊孩子来讨糖吃的无奈。
“哟,这不是二公子吗?”
楚云深随手把一把烤好的羊肉串放在盘子里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“来得早不如来得巧,正好第一炉出锅。”
他拿起一串肉,对着成蟜晃了晃,语气自然:
“要辣吗?”
成蟜:“……”
身后的家老:“……”
数十名甲士:“……”
这特么是什么跟什么?
我是来夺权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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