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散落一地的信件,像是一张张催命的符箓,狠狠砸在刘泽清那张煞白的胖脸上。
王承恩浑身发抖地弯下腰,捡起其中几封,尖细的嗓音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嘶哑凄厉:
“崇祯十七年五月……臣刘泽清叩禀大清摄政王……若天兵南下,臣愿献出淮安府,以为内应,只求划江而治,永镇江南……”
“崇祯十七年七月……江南诸公已与臣暗通款曲,大明气数已尽,待时机成熟,臣定当斩断漕运,断绝南都粮道……”
王承恩每念出一句,周围的空气便冷上一分。
“畜生!畜生啊!你拿着大明的军饷,喝着百姓的血,背地里却要把这大好河山拱手送给建奴!你万死难辞其咎!”
龙骧卫的将士们听闻此言,一个个眼珠子瞬间红得滴血,握着火枪的手背上青筋暴起,恨不得现在就用刺刀把这汉奸捅成肉泥!
至于刘泽清?
此时的他,已经彻底烂成了一滩泥。
他面如死灰,双眼空洞地看着地面,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挣扎。
全完了!
“把他给朕绑了!戴上重枷,用铁链穿了琵琶骨,押回淮安城!”
朱由检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:“放出告示,通告全城!将这卖国贼装进站笼,在淮安城内游街三日!三日之后,朕要在总兵府门前,开公审大会,将其凌迟处死!”
游街三日?三日后公审?
站在船头的王猛闻言,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他猛地跳下船,快步走到朱由检马前,满脸疑惑:“陛下!这等丧心病狂的国贼,留着他多活一天都是浪费粮食!为何不现在就一刀砍了,以平民愤?还要等上三日?”
朱由检看着这个满腔热血的汉子,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冷笑。
“王猛啊,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”
朱由检马鞭轻轻敲击着马鞍,反问道:
“这半年来,淮安城被他祸害得家破人亡的百姓,难道不想亲手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吗?一刀砍了太便宜他了!这三日游街,就是朕给淮安百姓的出气筒!”
听到这里,王猛心中一震。
陛下这是在用刘泽清的尊严和血肉,去平复淮安城的滔天民怨啊!
但这还没完。
“更重要的是,这刘泽清不过是台面上的一条恶犬。”
“你真以为,他一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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