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,还是掉坑里。
“你说奇不奇怪。”崔云初睨着他,“他自己制的药,自己把脉怎么会把不出来呢。”
沈暇白面色僵硬。
“哦,我知道了,”崔云初自言自语,“一定是夫君不忍心我担忧难过失望,所以让那太医瞒着我,对吗?”
沈暇白低头看着怀中的小姑娘。
时值中年,那张娇俏明艳的脸上依旧没有半点褶皱,和当年没什么区别。
对吗?
“为夫困了,可以不回答吗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崔云初十分体贴,“你睡吧,不用你说话,你听着就是了,妾身这一套本事,还是在慎刑司待久了,看多了夫君审问犯人的聪慧无双,偷学来的呢。”
“……”
“既然是特制的,那旁人势必要从那太医手中拿药,也就是说,他们可能是一伙的。”
“可夫君却没有惩治那太医。”
“哦~”她拖长音调,“那太医替夫君隐瞒,这说明什么,不就是说明那太医就是夫君你的人吗,所以那太医就是和你一伙的,夫君你就是背后那恶毒之人。”
沈暇白,“……”
条理清晰,逻辑无误,每一步都足够确认肯定他的罪行,令人无从反驳。
沈暇白低头望着怀中人,讪笑,“都说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夫人跟着为夫,如今倒是愈发有为夫风范了。”
崔云初不语,只是盯着他,很快,泪水湿了眼眶,无声落了下来。
沈暇白慌了,“阿初。”
“当日你生仲儿时实在危险,险些丧命,大夫说你身子娇弱,为夫也是没办法,才只能出此下策,你别哭,是为夫错了,都是为夫的错。”
“你哪里错了?”
“……”若重来一次,他还是会如此做,但夫妻十几年,我错了这三个字已经形成了下意识脱口而出。
“阿初说哪错了,就是哪错了。”
崔云初环抱着他腰,哭的像个二傻子,“你怎么那么缺心眼呢,不想要孩子,我们用别的法子就是,你知不知道那种药对身体伤害有多大。”
沈暇白搂着她安慰,“阿初别哭,为夫娶了你,自然会珍重身子,陪你到老的。”
“这些年,为夫一直都有服药,滋养身体,不会有碍的。”
他捧着崔云初脸,“我喝药,只那一回,你喝药,却要长此以往,才更加伤身子,为夫舍不得。”
崔云初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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