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!”
他这番话说得又快又急,满眼期待地望着周显,唯恐被拒。
贾琏在一旁冷眼看着贾蓉这副急不可耐、恨不得立刻把周显拉入宁国府的架势,心底那点警惕与不快瞬间被点燃。
这蓉小子,平日看着不成器,巴结逢迎的功夫倒是一流。
若真让他把周显哄到宁府去住下了,凭他那张舌灿莲花的嘴,再搬出珍大哥的面子,日后周显手里的商路、人脉好处,岂不都要被宁府占了先机。
他贾琏辛苦牵线搭桥,反倒要吃残羹冷炙?这可万万不行!
他面上笑容不改,眼底却掠过一丝精光,手指在紫檀扶手上轻轻一点,朗声道:
“显兄弟,你这话可就太见外了!两家通好,血脉相连,说什么叨扰不叨扰。”
“至于宝玉……”
贾琏语气微沉,显出几分长房嫡孙的担当与威势。
“有我贾琏在府里一日,就断不容他放肆胡闹!他是二房的人,我虽是他堂兄,却也是荣国府承重孙,阖府的规矩体统,自有我和老爷、太太们看顾着。”
“你只管安心在荣府住下,万事有我担待。他若再敢不知进退,惹是生非,自有祖宗家法等着管教他,轮不到他搅扰贵客!”
他刻意将“荣国府承重孙”“万事有我担待”几字咬得清晰,目光灼灼,既是向周显保证,更是说给旁边蠢蠢欲动的贾蓉听。
贾蓉听得贾琏那番话,心头一紧,生怕被贾琏坏了筹谋,忙不迭接口道:
“琏二叔所言,原是正理。只是……”
他身体向前微倾,语气愈发恳切,目光却在贾琏与周显之间打了个转。
“老太太、太太对宝二叔何等骄纵,阖府上下也是有目共睹。”
“那日宝二叔在席间对周公子言语冒犯,二老爷震怒,将他带入祠堂责罚,原是该当。”
“可板子才落下,老太太捶胸顿足,太太哭天抹泪,立时便拦下了,终究是不了了之。”
“二老爷身为亲子,尚不能违拗至此。”
“倘若宝二叔因周公子住进荣国府,再生事端,闹将起来,琏二叔夹在当中,手心是肉,手背也是肉,岂不是左右为难,进退维谷。”
“周公子贵客临门,又如何能得安生。”
他略顿一顿,目光灼灼转向周显,脸上堆起十二分的殷勤:
“依侄儿浅见,周公子不如移驾至宁府下榻。”
“侄儿府上虽不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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