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起面前的玻璃杯喝了口水,动作从容得像只是处理完一份普通文件。
“各位。”她放下杯子,声音清晰,“陆氏过去三年业绩下滑,根本原因不是市场环境,而是管理层的内耗与腐败。从今天起,所有财务审批流程将重新梳理,审计部门直接向董事会汇报。另外——”
她目光扫过在场几个明显不安的股东:“对于在宋致任职期间,通过非常规手段获得股份转让的股东,公司保留追诉权利。具体名单,法务部会逐一联系。”
这话一出,几个人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会议在诡异的安静中结束。
陆清辞刚走出会议室,周景明的电话就来了:“清辞,宋致那孙子在押送车上还想联系律师销毁证据,被我截了。另外,陆清婉的母亲林美云正在联系媒体,准备打‘豪门姐妹相残’的悲情牌。”
“让她打。”陆清辞走进电梯,按下顶层按钮,“把三年前她买通医生伪造我精神病诊断书的证据准备好,等通稿发出来,一起放。”
“够狠。”周景明笑了,“对了,傅沉舟那边刚才来了消息,说傅氏愿意提供临时资金支持,帮陆氏渡过现金流危机。”
陆清辞挑眉:“条件?”
“暂时没说。不过以傅沉舟的风格,这便宜不好占。”
电梯门打开,陆清辞走向自己的临时办公室:“告诉他,明天下午三点,我请他喝咖啡。”
挂断电话,她推开办公室的门,却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。
傅沉舟转过身。他今天没穿正装,一件简单的Brunello Cucinelli深灰色羊绒衫,衬得肩线宽阔挺拔。午后阳光透过玻璃,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。
“傅总擅闯他人办公室的毛病,是不是该改改了?”陆清辞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。
“门没锁。”傅沉舟走近,目光落在她脸上,“刚才的戏,很精彩。”
“不是戏。”陆清辞走到咖啡机前,熟练地磨豆,“是清算。”
咖啡香气弥漫开来。傅沉舟靠在办公桌边缘,看着她流畅的动作:“经侦那边,你提前一周就布置好了。连宋致今天会穿什么颜色的领带,都在你算计之内吧?”
“蓝色。”陆清辞将一杯手冲递给他,“他每次心虚的时候都会系蓝色领带——三年前在董事会诬陷我时,也是同一条。”
傅沉舟接过咖啡,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的手背。
两人同时顿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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