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说看着掌心这粒小小的药丸,眼神复杂。
这可不是什么壮阳补肾的药。
当然,他现在也用不上,现在是真正意义上的单身贵族,这具身体才十五个年轮呢,未及冠。
这是解药。
解什么毒?
解“煞银”的毒。
煞银——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那是一种慢性毒药,无色无味,溶于水后也尝不出来。
服下之后,约莫两个时辰,便开始发作,让人逐渐虚弱。
至于是什么原理,那不是赢说这种非专业人士所能知道的了。
就算是医学大学毕业的,也不见得能说明白,恐怕需要教授专家级别的才能说明白。
原主赢说,一直在服用这种毒药。
每晚睡前,趁内侍不注意,悄悄含在嘴里,过个水,润润喉。
然后第二天,医师来诊脉时,把出的脉象就是“气血两亏”、“元气大伤”、“需静养调理”。
这样的结果,自然就会传到太宰费忌与大司徒赢三父那里。
宫里的医师,基本上都是他们安排的人。
而等医师每天把脉完后,他再服下“湛草”。
这就是解药,能暂时中和煞银的毒性,让他不至于真的毒发,积压在体内。
一毒一解,一伤一愈。
周而复始。
“真是……狠啊。”
赢说喃喃自语。
这狠,不是说下毒的人狠——虽然下毒的人确实狠。
是说原主狠。
对自己狠。
为了装病,为了麻痹那些权臣,不惜长期服毒,不惜损伤身体。
而且……
赢说把湛草放在鼻尖,又闻了闻。
还是没什么气味。
可他知道,这东西,也是毒。
“是药三分毒”
这话用在湛草上,再合适不过。
湛草能解煞银的毒,可它本身也有毒性。
长期服用,会对肝脏造成损伤,会让人的脸色越来越差,会让……寿命缩短。
原主不知道吗?
当然知道。
可他还是这么做了。
为什么?
因为没得选。
不服煞银,就装不像病。
医师不是傻子,普通的装病,一把脉就露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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