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俊闻言,抬手拍了下脑门子。
“妈呀,瞧我这记性,差点把正事儿给忘了。”
他说着就站起身,领着我往楼梯那边走。
他家装修挺有格调,中西混搭的路子。家具软装全是西式的,看着利落,可墙面吊顶这些硬装,又带着股复古中式的劲儿,搭在一起倒也不别扭。
一楼上二楼的台阶,全是纯实木的,脚踩上去稳当当的,一点动静都没有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上了二楼,走廊光线比楼下暗了不少。夫妻俩的卧室、老人房、孩子屋都在这一层,书房就搁在走廊最里头。
周俊侧过身,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,我跟着他慢慢往前走。
离书房还有三步远的时候,一股刺骨的寒气“嗖”地一下从脚底板往上窜,顺着脊梁骨直冲天灵盖,我当场就顿住了脚。这屋里的阴气邪乎得很,跟埋了几十年的陈雪似的,冷得人浑身发僵。
“张老板?”
周俊回头催了我一声。
我应了声,收了收心神,快步跟了上去。
到了书房门口,周俊从兜里掏出钥匙。
钥匙一转,“咔哒”一声,门被推开,我俩走了进去。
书房不小,一整面墙都是红木书架,满满当当摆着书和摆件。空气里飘着纸墨和老灰尘的味儿,看着倒是书香气挺足,可那股子阴冷劲儿,怎么都压不住。
周俊径直走到窗边的书架前,踮脚从最高一层摸出个紫檀木锦盒,拿在手里沉甸甸的。
“就是这个。”
他把锦盒轻轻放在桌上,解开绳结,慢慢掀开盖子。
盒子里躺着一只红釉瓶子,半米来高,不是常见的梅瓶,是赏瓶,也叫玉堂春瓶,敞口的样式。
我小心翼翼把瓶子拿出来,仔**量着。
“撇口宽,脖子细长,肚子圆鼓,底足周正,是个规矩的敞口玉堂春瓶。口大,显得稳当大气,这种瓶子在清代官窑里常见,一般都是摆着看的。
可这只啊,虽说也是清代的东西,却不是官窑御制的,就是普通民窑烧的,无款无识,通体就一层郎窑红釉,旁的花纹装饰一点没有,品相实在一般。别说二十万,就这成色,七八万顶天了。”
说实在的,周俊在古董这行,纯纯是个大棒槌。
先不说这瓶子身上缠的邪气,就这普通款式、素面朝天的釉色,他愣是敢花二十万买,真是有钱瞎造。
旁边的周俊一个劲儿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