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一来,柳乘风必然借机撺掇魏景,让其对萧烈心生猜忌,与北朔反目,同盟不攻自破。届时,我军再无中州掣肘,便可专心对付北朔,拿下临沅关,易如反掌!”
周泰闻言,眼前一亮,拊掌大笑,连连称赞:“军师此计甚妙!真乃釜底抽薪、一箭双雕之计!老夫即刻依计行事,绝不给北朔与中州反应的机会!”
当即,周泰下令全军在楚水泾江面安营扎寨,佯装休整,暗中却按照温羡的吩咐,挑选出五百名身手矫健、精通陆战的精锐水师,换上北朔铁骑的服饰,携带北朔制式的兵器与旗帜,趁着夜色掩护,从楚水泾西侧浅滩悄然登岸,如同鬼魅般向着中州南疆的舞阳、襄城二县疾驰而去。
夜色如墨,星月无光,五百“北朔兵”如狼似虎,突袭舞阳、襄城二县,县城守军猝不及防,根本无力抵抗,顷刻间便被攻破城门。这些乔装的南楚兵卒在城内烧杀劫掠,纵火焚屋,百姓哭喊之声震天,财物被洗劫一空,临走之时,还故意将北朔的旗帜插在城门之上,丢下大量北朔军械,制造出北朔铁骑劫掠的假象,随后便迅速撤离,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与此同时,温羡派遣的细作也已潜入中州洛阳及各大城池,四处散布流言,添油加醋地宣扬萧烈的狼子野心,声称北朔与中州结盟不过是缓兵之计,待解决南楚之后,便会立刻调转枪口,吞并中州。流言如同瘟疫般在中州境内迅速蔓延,人心惶惶,百姓议论纷纷,朝中官员更是人心浮动。
舞阳、襄城二县被袭的急报,如同雪片般火速传至中州洛阳紫宸殿。
魏景帝一身龙袍,端坐御座之上,看着手中沾满血迹的急报,得知二县被烧杀劫掠,百姓死伤无数,顿时面色惨白,浑身颤抖,猛地拍案而起,怒声嘶吼,声音因暴怒而扭曲:“萧烈匹夫!竟敢假意与我中州结盟,暗中却派铁骑袭我疆土,杀我百姓,掠我财物!真当我中州无人,可任人欺凌不成?”
殿内文武百官噤若寒蝉,无人敢出言。此时,早已与温羡暗通款曲、心怀鬼胎的丞相柳乘风,立刻上前一步,故作震怒,躬身道:“陛下息怒!臣早就料到萧烈狼子野心,与我中州结盟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,其真正目的,便是想借结盟麻痹我等,趁机吞并中州疆土!如今北朔兵公然袭我边境,屠戮百姓,已是撕破脸皮,盟约荡然无存!臣请陛下即刻下旨,断绝与北朔的一切同盟之议,撤回所有派驻北朔的使者,再令大将军沈惊鸿率大军驻守南疆,严防北朔铁骑南下,必要时,可暗中联络南楚,与其结盟,共抗北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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