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乘风这番话,句句都戳中魏景帝的猜忌之心,本就懦弱多疑的魏景帝,此刻早已被怒火与恐惧冲昏头脑,根本未曾细想其中蹊跷,当即就要准奏。
就在此时,大将军沈惊鸿大步出列,一身铠甲铿锵作响,面色凝重,躬身急道:“陛下,万万不可!此事必有天大的蹊跷!萧烈新定北朔,内忧外患未除,正急需与我中州结盟,共同制衡南楚,稳固自身地位,岂会在此时贸然袭我边境,自毁盟约?且臣细观急报,袭扰边境的兵卒虽留下北朔标识,却行事散漫,劫掠成性,全无北朔铁骑军纪严明、令行禁止的章法,分明是南楚温羡的离间之计,故意嫁祸北朔,目的便是拆散我与北朔的同盟,让我中州陷入孤立无援之地!陛下切不可中计啊!”
“沈大将军这是偏帮北朔,为萧烈开脱不成?”柳乘风立刻厉声呵斥,语气尖锐,字字诛心,“舞阳、襄城二县被烧杀劫掠,百姓惨死,北朔旗帜、军械历历在目,铁证如山,大将军却视而不见,执意维护萧烈,莫非真如坊间流言所言,你早已暗中勾结北朔,背叛我中州,图谋不轨?”
这番诛心之语,正中魏景帝下怀。他本就对沈惊鸿手握重兵心存忌惮,此刻被柳乘风挑拨,猜忌之心瞬间暴涨,看向沈惊鸿的目光中满是冰冷与愤怒,当即厉声下令:“沈惊鸿!舞阳、襄城遭袭,北朔铁证如山,你却仍一意孤行,为萧烈开脱,分明是心怀异心!即刻削去你大将军兵权,贬为庶民,令你驻守洛阳西门,无朕旨意,不得擅离半步!另传朕旨意,任命副将为南疆总兵,率三万大军驻守中州南疆,严防北朔来犯,若有北朔兵卒越境,格杀勿论!”
“陛下!此乃南楚的离间计啊!臣忠心耿耿,天地可鉴,陛下切不可轻信谗言!”沈惊鸿跪地叩首,额头磕得鲜血直流,声嘶力竭地哭喊劝谏,却终究难挽圣意。魏景帝早已被怒火与猜忌蒙蔽心智,根本不听辩解,愤然拂袖,转身退朝,只留下沈惊鸿一人孤零零地跪在冰冷的殿中,满心悲愤与绝望,仰天长叹,却无可奈何。
柳乘风望着沈惊鸿落寞悲愤的背影,唇角勾起一抹得意而阴狠的笑意,眼中满是胜利者的张狂。他当即令人草拟圣旨,昭告天下,断绝与北朔的一切往来,废除同盟盟约,同时派遣心腹快马加鞭,秘密联络南楚水师的温羡,告知中州已与北朔彻底反目,愿暗中相助南楚伐北,共破北朔。
中州与北朔同盟告吹的消息,如同惊雷般,先由黑鹰卫安插在洛阳的斥候快马传回朔京,再由燕屠麾下的探马星夜报至南疆行军途中。
朔京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