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“三十年承包期。”林逸继续说,“我要是干成了,这三十亩地,一年少说能挣二十万。我雇你们,一天八十,一年两万九。但我要是干成了,村里人看着眼红,都想来包地,都想来种果树。到时候,这山,这水,这路,就都是咱们村的。他赵老三的砂场,还能开吗?”
寂静。只有风声,和远处竹林里竹叶摩擦的沙沙声。
林永贵慢慢站起来,面包掉在地上也没察觉。他看着林逸,那双被岁月磨蚀的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在苏醒。
“你……真能做到?”
林逸走到井边,舀起一瓢水。阳光穿透水瓢,水面上浮着细小的气泡,像碎钻一样闪烁。
“这口井,五米深,自流水,一天能出六十吨。”他把水瓢递给林永贵,“水是命脉。我有水,就有跟赵老三斗的底气。”
林永贵接过水瓢,手在发抖。他喝了一口,闭上眼,细细品味。
几秒后,他睁开眼,眼里有光:“这水……甜!”
“山上的土,我用特殊方法改良。”林逸继续说,“树苗,我选最好的品种。技术,我请专家。钱,我能凑。我只有一个要求——”
他环视三个村民:“今天在这说的话,出你们的口,入我的耳。谁要是漏出去半个字,工钱没有,以后也别想在我这挣一分钱。”
林永贵第一个点头,郑重得像在发誓:“我林永贵要漏一个字,天打雷劈。”
林永福和陈大壮也跟着点头,眼神坚定。
“干活吧。”林逸说,“天黑前,把路基清到井边。”
下午的进度飞快。有了三个熟手加入,清路基、夯路面、挖排水沟,一气呵成。太阳西斜时,一条两百米长的夯土路从山脚蜿蜒而上,直通井边。路面平整坚实,两个人并排走绰绰有余。
林逸按承诺,当场结清工钱。每人八十,三张红票子递到手里时,林永贵的手还在抖——不是累的,是激动的。
“明天还来吗?”他问。
“来。”林逸说,“明天开始整地,活儿更累。”
“累不怕!”三人异口同声。
送走他们,林逸和王铁柱站在新修的路基上。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,新夯的土路在暮色里泛着湿润的光泽。
“逸哥,”王铁柱忽然开口,“你刚才说的,一年结果,两年回本,是真的?”
林逸看着远方。山峦在暮色里起伏,像沉睡的巨兽。
“我会让它成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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