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牌身份。
郝运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手心全是冷汗,怀里的密卷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,烫得他心神不宁。他生怕被禁军一眼看穿,生怕一声喝问让他当场暴露,到那时,不用方屠动手,禁军的钢刀便会让他横尸宫门前。
可他已经没有退路。
身后是镇抚司的追杀,身前是唯一的生路,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,他也只能硬着头皮闯一闯。
或许是他打扮得足够不起眼,或许是祭祀大典场面太过混乱,禁军注意力全在官员与仪仗之上,竟真的没有注意到这个混在队伍末尾、衣衫破旧、低头弯腰的少年。郝运气屏住呼吸,一步、两步、三步……在心脏狂跳之中,他终于跨过了那道象征皇权威严的门槛,踏入了这座无数人梦寐以求、却也藏着无尽阴冷的皇城。
踏入宫门的那一刻,郝运气几乎腿软。
他做梦也不敢想,自己一个天桥下的贱民,有朝一日竟然能走进这座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皇宫。可他来不及惊叹,一股冰冷森严的气息便扑面而来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宫道宽阔笔直,两侧青砖铺地,一尘不染,楼阁殿宇连绵不绝,飞檐翘角直指苍天,处处透着皇家的威严与冷漠。路上往来的太监、宫女全都低头疾行,噤若寒蝉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,偶尔遇见身着蟒袍的管事太监,所有人更是立刻跪倒在地,连头都不敢抬。
这里没有市井的喧嚣,没有天桥的吵闹,只有死寂一般的肃穆,和一种无形的压迫感,让人从心底里生出恐惧。
郝运气知道,自己一旦露出马脚,下场将比在宫外惨上百倍。
他不敢久留,趁着人群混乱,立刻脱离了杂役队伍,钻进了一条偏僻狭窄的宫巷。这里少有人来,两侧都是低矮的杂役房、柴房,与前面金碧辉煌的宫殿相比,显得破败而阴冷。
可他还没走几步,身后便传来一声低沉的呵斥。
“站住!你是哪个局的杂役?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做什么?”
郝运气浑身一僵,缓缓回头,只见一个身穿青布太监服的老太监站在不远处,面色和善,眼神却透着几分精明。老太监约莫五十多岁,头发花白,背微微有些驼,一看便是在宫中做了一辈子苦役的底层杂役。
此人正是刘福,在宫中负责洒扫杂役多年,无依无靠,无权无势,一辈子谨小慎微,只求安稳度日,与韦小宝身边的温有方一般,忠厚老实,却也看透了深宫冷暖。
郝运气脑子转得极快,知道此刻万万不能慌张,一旦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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