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清了清嗓子,声音像是在粗砂纸上狠狠摩擦过,带着高高在上的职业傲慢。
沈女士,既然您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我们就只能走法律程序了。
根据婚姻法相关条例,您这几年在陆家没有任何经济产出,属于完全的单方面消耗。
若您拒不签字,我方将正式起诉您恶意侵占婚内共同财产,到时候,您恐怕连身上的睡衣都得脱下来还给陆总。
沈青梧被这公鸭嗓吵得耳朵生疼,她慢吞吞地将视线投向**手里那叠被捏出褶皱的打印纸。
脑海中,原身那些憋屈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过去的大半个月里,陆景山不止一次把这份一模一样的文件砸在原身脸上逼迫她签字。
原身虽然软弱,但也本能地觉得不对劲,死活没敢落下名字。
再加上沈青梧前世可是个被资本家压榨到猝死的社畜,大半夜给公司做财务法务交叉审计报告是家常便饭。
这两份记忆一叠加,她连眼皮都不用全睁,就能精准定位那些纸里的猫腻。
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眼角溢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,声音慵懒却字字带刺。
王律师,你这领带打得挺人模狗样,怎么净干些帮人擦屁股的脏活?
**眉头一皱,刚想反驳,就听见床上的女人继续不急不缓地说道。
第三页第四条,关于陆氏旗下星辉子公司的股权剥离,走的是境外空壳公司的阴阳合同吧?
还有第七页的债务分割,把陆景山前年炒期货亏的三个亿做平账面,强行算作夫妻共同债务。
沈青梧隔空点了点那叠纸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,把非法转移资产和偷税漏税的烂账,堂而皇之地包装成离婚财产分割协议,**,你这律师执业证是充话费送的吗?
卧室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**原本嚣张的表情僵在脸上,额头肉眼可见地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,握着文件的手猛地一抖,差点连纸都拿不稳。
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一个常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怨妇,是怎么一眼看穿这些经过他精心包装的专业财务陷阱的。
你说,沈青梧将被子拉到下巴处,遮住外泄的冷气,我要是把这份带着陆总亲笔签名的东西,连同录音一起打包寄给税务局和市律协,你猜你下半辈子是在里面踩缝纫机,还是出来要饭?
这番话精准地踩在了**的职业死穴上。
他下意识地倒退了半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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