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山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刚刚被他推开、正准备爬起来的白芊芊身上。
两人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样,在床边的地毯上滚作一团,叠成了一个极其狼狈的罗汉。
陆景山的胳膊肘好死不死地磕在床头柜的边角上,疼得他五官都拧在了一起。
沈青梧被两人摔倒时扬起的微尘呛得轻轻咳嗽了一声。
她嫌弃地看着地上那两团交缠在一起、还在不停哎哟叫唤的物体,慢吞吞地伸出手,按下了床头柜上的紧急呼叫铃。
刺耳的铃声在整栋别墅的内线系统中响起。
不到半分钟,管家带着几个佣人神色慌张地冲到了卧室门口。
当他们看清屋内的景象时,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愣在原地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沈青梧端起旁边的水杯抿了一小口水,润了润刚刚因为输出而有些发干的嗓子,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。
都没长眼睛吗?
没看到你们家陆总已经破产到要在卧室里碰瓷前妻、甚至打算把原配的床垫拿去二手市场卖废品度日了?
她停顿了一下,目光冷冷地扫过门口那些不知所措的佣人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立刻马上,把这三个影响市容的外来闲杂人等给我扫出去。
管家咽了口唾沫,面露难色。太太,这……先生他……
怎么,陆景山发不出工资,你们连谁是这个房子户口本上的合法女主人都忘了?
沈青梧扯了扯被角,将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,只露出一张毫无表情的脸,三分钟内不把这些垃圾清理干净,明天所有人直接去财务室结账滚蛋。
在豪门里打工的佣人最懂察言观色。
眼看这位平时软弱的太太今天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一样杀伐果断,而地上的陆总又摔得七荤八素爬不起来,管家一咬牙,立刻指挥着几个身强力壮的佣人上前。
他们像拖麻袋一样,半拖半拽地把哎哟连天的陆景山、头发散乱的白芊芊,以及贴着墙根瑟瑟发抖的**给强行请了出去。
杂乱的脚步声逐渐远去,卧室里终于恢复了久违的清净。
空气中那股劣质油墨和廉价香水混合的怪异味道,也很快被中央空调运作送出的冷风一点点吹散。
沈青梧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重新缩回那个被她砸出一个坑的软枕里,找了个最贴合脊椎曲线的完美姿势闭上了眼睛。
脑海中,系统那毫无感情却在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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