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鹘、鹰、鹞、犬这“五坊”禽鸟的差役。这群人,仗着宦官的势力,在民间张网捕鸟,却故意将网张在百姓的家门口、水井旁。百姓若不慎触碰渔网,便被诬陷“惊扰御禽”,轻则敲诈勒索,重则掳掠财物,逼得百姓家破人亡。
长安东市,是京城最大的集市,粮行、绸缎庄、木匠铺、酒肆,鳞次栉比。诏书下达的第三日,王叔文身着绯色官服,带着京兆府的衙役,亲自来到东市宣谕。
彼时,东市的商贩们正围在一起,窃窃私语。
“听说了吗?新皇下旨,要罢宫市了!”
“嗨,别信!德宗爷当年也说过要整,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?”
“就是,那些宦官凶得很,谁敢管?”
人群中,一名年逾花甲的张老汉,蹲在自己的粮摊前,看着摊中堆积的麦豆,老泪纵横。他面前的地上,还放着一枚五文钱的铜钱——那是前日两名宫使取走他三石麦豆,留下的“买价”。
“老汉一家五口,全靠这粮摊过活。”张老汉捶着胸口,哽咽道,“三石麦豆,那是全家半年的口粮啊!再这么抢下去,我们真要饿死街头了!”
就在这时,有人高声喊道:“王大人到!翰林学士王大人亲来宣旨了!”
商贩们闻言,纷纷循声望去,只见王叔文缓步走来,面容肃穆,身后的衙役们手持皇榜,正准备张贴。
张老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猛地跪地,向着王叔文的方向叩首,泣不成声:“王大人!求您为小民做主啊!”
他这一跪,如同点燃了引线,周围的绸缎商、菜贩、木匠,纷纷围了上来,跪地哭诉。
“王大人,上月宫使取走我十匹绫罗,只给了一贯钱!”
“王大人,五坊小儿把网张在我家井边,我娘子打水碰了网,他们便抢走了我家仅有的一头耕牛!”
“王大人,我们实在是活不下去了!”
哭诉声、哀求声,此起彼伏,王叔文站在人群中央,听得双拳紧握,指节发白。他俯身,亲手扶起张老汉,沉声道:“张老伯,请起。”
随后,他转身,登上东市中央的鼓楼,手持圣旨,高声宣谕:“诸位乡邻,陛下有旨——自今日起,宫市永罢,五坊小儿尽数遣散!凡宦官、差役,敢再强取民财、敲诈勒索者,百姓可直接扭送府衙,朝廷定斩不饶!京兆府即刻在东市、西市、南市设鸣冤鼓,有冤者,可击鼓鸣冤!”
话音落下,他抬手一挥:“贴皇榜!”
衙役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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