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灵!不是附灵,不是残念,是完整的、清醒的、有脾气的……”
他喘着气,眼睛几乎粘在幽昙上:“姑娘……它在吃你!你全身生气有缺,魂火飘摇,这是凶器反噬!”
【闭嘴!你这臭蛆虫!也配猜我?!】
匕首震得更厉害,幽蓝光芒失控地明灭。土洞温度骤降,洞壁迅速结霜。装着黑色心脏的银碗表面咔咔裂开细纹。
泥佛扑到洞壁小龛前,手忙脚乱翻出一面铜镜,镜面浑得像雾,边缘镶着一圈指骨。
“古鬼市的规矩,问灵得照影!姑娘,按住它!让它对着指骨镜!老夫拼着折寿,也要看看这到底是哪位老祖宗醒了!”
春来下颌线绷紧。她手指用力,想把幽昙举起来对准铜镜——
【你敢!】
狂暴寒意炸开!瞬间冲垮她胳膊的力气!同时,一段画面粗暴地塞进她脑子:
一只幽蓝色的眼睛扫过泥佛,泥佛惨叫,全身血肉像蜡烛一样融化,瞬间变成跪着的骷髅。目光落在她身上,冷得刺骨。
春来闷哼一声,额角瞬间布满冷汗,手一松,燕尾匕当啷掉在地上。
泥佛着急地催:“姑娘!快啊!机会稍纵即逝!”
地上的匕首,光芒全灭,死寂得像块废铁。
【现在。懂了?】
春来剧烈地喘着气,看着泥佛手里的铜镜,又看看地上的匕首。
泥佛还在催,眼里狂热得快溢出来:“姑娘!快!老夫再加一颗阴煞丹,帮你稳住心神!”
春来慢慢弯下腰,用左手捡起幽昙。
她抬起头,看向泥佛,声音恢复了平静:“不用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说,不用问了。”她把燕尾匕收回怀里。
“为什么?!”泥佛急了,挥舞着铜镜,“这可是千年难遇的真灵器!”
春来转身朝洞口走去。
“因为,”她在帘子前停住,没回头,声音很轻,“它不想被弄清楚。”
泥佛举着铜镜的手僵在半空。脸上的狂热一下子褪了,变得惨白。他低头看看指骨镜,又看看春来消失在帘外的背影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音。
没敢再追出去一步。
离开泥佛的棚子很远,直到重新混进鬼市嘈杂昏暗的人流,春来脑子里的声音才又响起来。
【算你还没蠢到家。】
春来靠在一个卖劣质符咒的摊子阴影里,慢慢吐出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