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爸爸吗?”
沈兮茜想了想,点点头。
“可能会。”
苍砚又想了想。
“那他,”他说,“会对您好吗?”
沈兮茜眼眶有点热。
“会的。”她说,“他会的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苍砚说,“那您就跟他好吧。”
他说得那么自然,那么理所当然,好像这件事跟他无关,好像他只是在关心一个跟他没关系的人。沈兮茜看着他,看着那张稚嫩的脸,忽然有点想哭。
这孩子,从小就这样。
不争不抢,不要不要。给什么接什么,不给也不问。乖得像只猫,又远得像只猫——你能摸到它的毛,却摸不到它的心。
“苍砚,”她说,“你愿意跟陈叔叔学画画吗?”
苍砚想了想。
“他画得好吗?”
“他是开艺术馆的,肯定画得好。”
“那,”苍砚说,“他能教我画那些东西吗?镜子里的那些?”
沈兮茜心里又紧了一下。
“能。”她说,“应该能。”
苍砚点点头。
“那行。”他说,“我跟他学。”
沈兮茜看着他,想说什么,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伸手,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开,露出完整的眉眼。那眉眼生得好,像她,又像他爸。可她总觉得,苍砚有时候看人的眼神,像极了他爸。
沉沉的。静静的。像在看什么很远的东西。
“睡吧。”她最后说,“明天再说。”
苍砚闭上眼。
沈兮茜站起来,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月光已经移到了床脚,照在苍砚露在外面的那只手上。那只手白净,细瘦,手指很长,骨节分明,像一双画画的手。
她轻轻关上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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