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危险?或者,它本身就是一个“诱饵”,吸引着像他们这样走投无路、身负“信使”相关“印记”或“污染”的存在靠近,以达到某种未知的、或许是献祭、或许是“激活”、或许是“同化”的目的?
而且,即使这光晕本身无害,通往它的道路,就真的安全吗?
他们此刻虽然行走在光晕驱散的黑暗边缘,周围那些“悉索”声和冰冷“波动”被压制,但这片“厅堂”本身,依然充满了未知。赵铁军那模糊的、被增强的“感知”,虽然能大致“感觉”到“厅堂”空间的开阔和脚下“地面”的起伏,但对黑暗中可能隐藏的、实体的陷阱、塌陷、或者……其他未曾“退散”干净的、更加危险的东西,依然一无所知。老猫的枪和警戒,在绝对的黑暗和这种超越物理层面的威胁面前,作用极其有限。
每一步,都可能是最后一步。
但,他们没有选择。
回头,是必死无疑的绝路。停留,是缓慢而痛苦的消亡。只有向前,朝着那点微弱但确实存在的、代表着“光”和“温暖”的乳白色光晕,才有那么一丝渺茫的、可能改变命运的、或者至少是“睁着眼睛”走向终结的机会。
赵铁军背着林薇,走在最前。他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,又像是拖动着生锈的、即将散架的机器。骨折的剧痛早已麻木,只剩下一种深沉的、遍布全身的、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的虚脱和寒冷。但他的眼神,却死死地盯着前方那点光晕,没有丝毫动摇。那光晕是他此刻唯一能“看见”的东西,也是他背负着林薇、承担着队友信任、走向未知终点的、唯一的“坐标”。
***拄着猎枪,几乎是被老猫半拖半架着,踉跄地跟在后面。老人的体力早已透支,全凭一股不愿就此倒下的、混合了学者好奇心、守夜人责任感和对陈远山父子无尽愧疚的执念在强撑。他的眼睛也望着那光晕,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——渴望、恐惧、探究、祈求……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只是用尽最后的力气,跟上赵铁军的步伐。
老猫走在最后,也是相对最“轻松”的一个。但他的精神压力无疑是最大的。他不仅要顾着自己,还要分心照顾几乎无法自理的***,更要警惕着前后左右、上下黑暗中任何一丝异常的动静。他的枪口始终微微抬起,手指虚按扳机,耳朵竖立,捕捉着除了他们自己脚步和喘息外的一切声响。那点乳白色的光晕,在他眼中,或许不仅仅意味着“希望”或“陷阱”,更是一个需要评估的、可能影响战场环境的“关键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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