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推动下。
愤怒指向守夜人。
没有人知道那个失控者是谁,为什么要跳海。没有人知道那夜到底发生了什么。他们只知道——守夜人害死了三百四十七条人命。
报纸头版用最大的字号印着标题:《守夜人失控,三百四十七人葬身大海》。社论痛斥这个“滥用非人力量”的组织,呼吁解散“这些危险的怪物”。码头工人聚集在第七分部门口,举着遇难者的画像,喊着“凶手偿命”。贵族们在议会里联名质询,要求公开所有“非凡者”的名单。
没有人知道格雷森曾经挡在谁的身前。
没有人知道那三百四十七人的死,原本会是八百万人的死。
没有人知道真相。
也没有人想知道。
艾德蒙·斯特林是在那片封闭的空间里独自醒来的。
四周一片死寂。那口井已经恢复了亘古不变的沉默,暗红色的光芒彻底熄灭,只剩下冰冷的石壁。塞莱斯特不见了——也许坠入了井中,也许化作了虚无,也许在某个无法抵达的维度里,永远沉睡着。
只有诺兰·哈灵顿的尸体,躺在他身边。
艾德蒙挣扎着站起来,抱起那具身体。金色的长袍沾满了血,那张苍老而刚硬的面孔,此刻终于安静了。
他抱着诺兰,一步一步走向出口。
那道裂隙已经消失,但空间的封锁正在减弱——也许是因为仪式被破坏,也许是因为塞莱斯特的意志已经消散。他用最后的力量,在出口上撕开一道裂缝,然后跌跌撞撞地爬了出去。
当他终于站在修道院外的地面上时,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。
浓雾散去了一些,东方的天际线上泛着淡淡的鱼肚白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古老的建筑。那里,曾经发生过一场没有人知道的战斗。
他会调查。会寻找。会查清那天所有参与行动的人——但他翻遍了档案,问遍了幸存者,仍找不到那个最后站在井边的年轻人。那个人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,从所有人的记忆中消失了。
也许,那个人已经死了。也许,他从未存在过。
艾德蒙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有些真相,可能永远沉在那口井里了。
凯恩回到臭水巷时,已经是午夜前最后一刻。
他爬上那架吱呀作响的楼梯,推开那扇薄薄的木门,走进那个属于自己的空间。
房间里一切照旧——斑驳的墙纸,吱呀的铁架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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