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了去!”韩屿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他又走到一个年长些、脸上有疤的士卒面前:“你呢?”
“报告镇遏使!小人王铁牛,原朔方军前锋营伙长!家里没人了,都死在逃难路上了!”老兵声音嘶哑,眼眶微红。
韩屿沉默了一下,伸手替他正了正有些歪斜的头盔:“铁牛,那你更要记着,你现在不是一个人。你身边的弟兄,你身后的新火镇,就是你的家!你的弩,你的刀,就是守这个家的门栓!谁想来拆这个家,就先问问你手里的刀答应不答应!”
“是!!”王铁牛嘶声吼道,眼中泛起泪光。
韩屿就这样,一路走下去,问了七八个人的名字和家乡。有的家人在镇里,有的已经天人永隔。他未必能记住所有人,但这番举动,让所有士卒都觉得,这位年轻的镇遏使,是真心记得他们,在乎他们。
“从今天起,”韩屿重新走回点将台,朗声道,“每月初一、十五,加餐!有肉!管饱!受伤的兄弟,医药全包,伤残了,镇里养着!立了战功的,不光有赏,名字刻上‘英烈碑’,让后世子孙都记得!家里有困难的,找你们的都头、队正,解决不了,直接来镇抚司找我!但是——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锐利如刀:“拿了这碗饭,穿了这身甲,就得对得起它!训练偷奸耍滑,战时畏缩不前,欺压百姓,败坏军纪——莫怪我韩某人不讲情面!军法之下,绝无宽贷!石都尉!”
“在!”石磊上前一步。
“今日起,沧浪卫、飞骑营、屯田兵各队,轮流抽选一伍,与我同吃同住三日!吃的是一锅饭,睡的是一个通铺!我要听听弟兄们还有什么难处,还有什么想法!就从今天开始,从第一哨第一队开始!”
“遵令!”
校场上静了片刻,随即爆发出更加热烈的吼声:“愿为镇遏使效死!愿为新火效死!”
军心士气,在韩屿这番恩威并施、将心比心的举动下,达到了新的顶点。石磊在一旁看着,心中感慨。韩队这套,有古之名将之风,却又更加细致入微,直击人心。有这样的主将,何愁士卒不效命?
当日下午,西区匠作府旁的“百工园”。
这里原是一片荒地,被苏晴和几个对农事有兴趣的妇人、匠人开辟出来,种了些药材和菜蔬,也当作安济院伤患复健、放松的场所。如今,这里多了几样新奇东西。
“韩镇遏,苏院使,你们快尝尝这个!”高昌匠师高远,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表皮翠绿、带着深色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