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上,完全顾不上旁人。
二夫人再三寻机没找到开口的机会,等徐氏走了,对着宋池月顿时没了好脸:“姑奶奶好快的嘴。”
“明知我有事相求于锦绣堂,还急着要把人提前送去瑶光寺,你这不是故意和我……”
“二婶息怒。”
宋池月失笑道:“我这恰恰是为二婶盘算的,二婶怎么还能不识好意呢?”
见二夫人冷面冷眼明显不信,宋池月放轻了声音说:“弟妹这情况你见到人了也说不上话,贸然和我母亲开口,必会闹的人尽皆知。”
“何不再缓两日,届时与我弟妹一道出门,再找机会慢慢说呢?”
依太医所说,宁云枝的病并不严重,养两日即可。
她已经在徐氏心里种下了还愿的念头,等宁云枝好些了,不论她是否愿意,徐氏肯定都会要求她去瑶光寺。
宋池月轻轻说:“弟妹大病初愈,怎可一人带着奴仆出门?二婶与她同行,她会感激你的。”
“还可避开无关之人,只有二婶与她在一个车厢里,到时候二婶还怕没机会开口吗?”
二夫人想了想,觉得这话在理。
沈松涛那边还能压几日,其实也来得及。
宋池月见她真听进去了,唇边溢出了一抹古怪的浅笑。
二夫人与宋池月匆匆道别。
宋池月回到自己的屋子,从柜子深处找出一个带锁的小匣子,拿出匣子里的东西递给自己的贴身丫鬟。
“将这个送给你在外头的兄长,让他拿着此物去威远镖局,找一个叫衡二的人。”
“叫衡二帮我查清楚,沈松涛伤的到底是什么人。”
能让二夫人如临大敌至此,事实肯定比她说的严重许多。
若能先一步找到此人,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。
……
沈言章回来的时候,宁云枝还没醒。
徐氏临睡前又来看了一眼,示意沈言章跟自己出来。
“现在虽是不发热了,可夜里也不能大意,等她醒了,你就和她一起去还愿。”
她左思右想之下,还是觉得宋池月的话有道理。
有沈言章随同,也不用担心再出什么岔子。
沈言章敛起的眼睫在眼下落出一小片阴影,半酸不苦地说:“那是我许的愿吗?”
他许愿让自己的妻子委身他人?
还是他许愿被不知来历的孽种唤自己爹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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