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如此。
每每当她在某处受了委屈,沈言章总会做出这种惹她动摇的举动。
小侯爷俊美无涛,软语惑人。
他说笑几句,给些好处,再展露出几分柔情蜜意,她就会从迟疑的悬崖边被拽进深渊。
每次都是这样。
抽刀后又给伤口敷上一层裹满柔情的药,再周而复始向着她的心口插刀。
沈言章以为,伤口好了就不会疼了吗?
这是因为昨晚险些杀了她,才给的补偿么?
若真是补偿,区区一盒玉容膏一盒子点心,沈言章未免将她的命看得太低贱了些……
宁云枝突然没了和沈言章做戏的心思,借口怕过了病气,就把沈言章撵去了书房。
连翘将玉容膏收起来的时候,抿着唇止不住地笑:“小侯爷可真真是将少夫人放在心尖上了。”
玉容膏本身价值不菲就罢了。
偏偏此物是女子合用的,男子拿来无用。
小侯爷为了宁云枝指尖上的针眼去求来一盒玉容膏,这样独有的心思,可比玉容膏贵重多了。
宁云枝笑而不语。
连翘乐得像只雀儿,叽叽喳喳的:“少夫人,要不将太后之前赏的收起来,用这一盒吧?”
太后赏的是慈爱之心。
小侯爷去求来的,可是夫妻之情!
要是让小侯爷知道宁云枝手中早就有玉容膏了,岂不是辜负了他的一番心意?
宁云枝懒得为一盒膏药多话,只摆手说:“都行。”
连翘乐呵呵地去换,还特意将沈言章送的那盒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。
期间徐氏也打发人来问情况,看到宁云枝好些了,就提起了还愿一事。
“依着夫人的意思,只要您觉着能出门了,就还是尽快为好。”
还愿一事,宜早不宜迟。
只要是为了宁云枝腹中的孩子好,徐氏不觉得这是小题大做。
宁云枝对此乐见其成。
一来借着还愿的名义出去散散心,避开二夫人的纠缠。
二来提前几日出发,避开和侯府众人一同前往瑶光寺,也能少遇一桩麻烦。
宁云枝笑着应了:“可以。”
白芷亲自将来人送出去,连翘伺候着宁云枝净手擦拭,兴冲冲地说:“奴婢这就将小侯爷给的玉容膏拿来。”
“擦过玉容膏,少夫人的手上保准不会留下任何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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