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,字字诛心:“那个赵胖子,一直在你的营中,没错吧?”
王僧言嘴唇微抿,一言不发,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。
“账本要收好。”刘驭淡淡开口,语气带着一丝玩味,“若是丢了,可不好交代。”
说罢,步履沉稳地转身离去。
王僧言独坐堂上,望着空荡荡的门口,脸上最后一点笑意彻底褪去,眼神阴鸷得吓人。
周荻站在身后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他知道了。”王僧言声音低沉发寒。
周荻连忙低头:“将军,那些账本——”
“烧了。”王僧言厉声打断,“我说的是所有!全部!一本不留!”
周荻吓得不敢耽搁,匆匆转身跑了出去。
王僧言独自端坐,端起凉茶一饮而尽,茶水冰凉涩口,他却浑然不觉。
目光阴狠地望着门口,心中第一次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。
刘驭此人,不仅有恃无恐,还摸清了他所有底牌。
这不是交涉,是宣战。
刘驭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......又到底想要什么?
王僧言猛地攥紧了拳头。
这件事,绝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京口,江北军营地内,众人正围在沈砺身旁。
石憨拄着拐杖,第一个开口。“沈哥,刘将军能压住王僧言吗?”
“能。”
陈七则是满脸的愤恨。“赵胖子呢?那狗杂种躲哪儿去了?”
向康走上前,神色凝重:“探子回报,赵胖子被周荻藏在禁军大营里,不敢露面。”
王柯叶冷笑一声,眼中杀意凛然:“这孙子,躲得了初一,躲不了十五。”
沈砺望着禁军的方向,沉默片刻后,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沉定:“等!等他出来。”
众人相视一眼,不再多问,心中皆已有数。
建康,韩穆府内的灯亮了一夜。
韩穆端坐案前,面前摊着一摞泛黄文书。那是他多年来苦心搜集的——王僧言与北地通商的账目、禁军杀良冒功的记录、京口世家与王僧言往来书信的抄件。他拿起一份,细细看过后缓缓放下;又拿起一份,依旧神色平静。
身旁的亲信忍不住低声问:“大人,这些都要给刘校尉吗?”
韩穆指尖轻叩桌面,眼神深邃:“还不是时候。”
亲信一愣:“那什么时候——”
“等他站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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